光明神闷哼一声,金色的眸子紧盯着她刚刚皱起的眉头,眼底似有一团熊熊燃烧的妒之火焰。
“你和赫瑞特做的时候也是这幅表情吗?”
“他伺候得你很爽?”
“吾哪里比不上他?”
季白深吸了一口气,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坐了下去。
“伟大的光明神,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愿意成全你。”
光明神殷红的薄唇微微张了张,眼神都有几分失焦,掌心下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裸露在外的脖颈青筋暴起,晶莹的汗珠顺着下巴滚了下去最後落入层层叠叠的里衣中。
他聒噪而刻毒的言语彻底消失,只馀留一声比一声沉,一声比一声急的喘息。
季白倾身吻上他的唇,低声说:“您是因我産生了无法熄灭的嫉妒之火吗?”
季白眉眼弯了弯,“怎麽办,我知道我这样做是不对的,有罪的,我引诱了伟大的光明神深陷情欲与嫉妒的痛苦之中,可是我看着您为我痛苦,我居然……很开心呢。”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好似在控诉她是魔鬼,又好似是因她的主动而彻底意乱情迷,无法自拔。
“或许您说得对,我并不是一位单纯善良的光明神信徒,而应是与恶魔黑暗为伍的魔鬼。”
光明神听到恶魔两个字的时候,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无意识地将她的身子向下压,与他的身子贴得更紧一些。
“不过……”季白的唇摩挲着他的唇,又时不时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他如云朵般柔软的唇瓣,“您知道吗,越是生在黑暗的人,就越是喜欢悬挂在天上的太阳,就越是要追逐明媚耀眼的光。”
“您对我来说,就是这样的存在。”
她漂亮的眼睛无比专注地看着他,“您不必嫉妒他们,您是我一直追逐的神明,有了您,他们所有人加在一起都不如您重要。”
光明神的身子轻轻颤了下,随後闭上眼睛又擡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骗子。”
季白听到光明神这麽低低地呢喃了一声,随後搂着她的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海面上,那只无比巨大的船又开始撞击面前的冰山了。
等季白再次苏醒时,房间里只有她一人与一只鸟。
那鸟在她的身上跳来跳去,时不时偏过头看她一眼,黑溜溜的眼睛像极了两颗黑葡萄。
季白擡手摸了摸小鸟的头,轻声问:“是光明神把我送回来的吗?”
小鸟点了点头。
季白回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一切,忍不住叹了口气。
照目前的情况看,光明神对她没有一丁点的信任,而且……她的一举一动很有可能都在光明神的掌控之中。
想到她的任务,季白忍不住又叹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火鸟的头。
她想了一会後,就准备先翻身下床去探探光明神现在对她的态度。
她起身时原本还在担心自己身上会不会很疼,然而直至她双脚落地走了几步後,她都没感觉到有任何不适,反而还十分的舒畅,像是泡了一个非常舒服的温泉。
她明明记得当时撕裂般的疼,季白看了眼自己的手腕,原本的红痕也已消失不见,肌肤甚至比之前还要白嫩。
应该是光明神趁她昏迷的时候给她用了治愈魔法吧?
这麽看,这位光明神也只是嘴巴刻毒了一点,心还是软的。
季白这麽想着,心中的底气与信心又多了几分。
她再次走进这座空荡冷寂的大殿时,竟好似闻到几缕淡淡的……幽甜的奇怪味道,离神座越近这股味道就越浓。
季白瞬时觉得有些脸热,光明神都给她施展治愈魔法了,怎麽也不说给主殿祛祛味。
“光明神。”季白对着神座上的光明神出声低唤了一句。
其实在季白离开房间的那一刻,光明神就察觉到她来了,但他却故意装作一副什麽都没察觉到的样子。
那声清越又带着女子特有的娇柔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时,他的心立刻颤了颤,他突然很想再听她叫自己的名字。
他的名字,泊里。
对他而言只是一个代号没有任何意义的名字由她的嘴里念出来却特别的好听。
光明神微垂着眼帘没有动,思索着用什麽样的神色面对她能最吸引她的注意力。
当他想好擡眸看过去时,却发现季白的目光已经被他脚下的云镜夺去了。
“教皇大人,光明神已经完全归位,我们……还能继续偷取他的神明之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