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知宫正司的门开在何处,江舲记得书中宫正司出现过,就抬出来做了大旗。
看来,宫正司的名头比较好用。江舲心头窃喜,面无表情扫视过两人,朝留在撷芳阁的芳荷一指:“你先答!”
芳荷心中害怕,不敢隐瞒,将雪雁前来之事,一五一十悉数招了出来:“才人,是雪雁主动来找奴婢,奴婢也没法子啊!”
江舲听到还有二两银子,只盯着芳荷一声不吭。
芳荷最张了张,本想辩解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毕竟就是傻子,也知道天上不会突然掉金子。
“才人,这是银子。”芳荷翻开衣衫,从腰间取下钱袋,拿出银锞子,抖抖索索奉到江舲面前。
江舲没看银子,再看向阿箬:“平时你们都收了苏才人多少好处。”
阿箬见芳荷都招了,不敢再隐瞒,将平时雪雁送她们的胭脂水粉,头绳等一并交代了。
江舲听罢,只觉着无语至极:“真是没出息啊!胭脂水粉,几根头绳,就值得你们吃里扒外?”
大多时候,江舲都在修仙发呆的状态,但她眼睛不瞎。
“按照宫规,宫女不得搽脂抹粉。你们爱美,平时偷偷抹一些,我看到也不会说什么。至于头绳,一根头绳几个大钱?我平时分给你们的吃食,你们觉着值多少?我月俸中做里衣罗袜等的布帛,我的那几身里衣根本用不完,余下的你们拿了去,我从未与你们计较。”
芳荷下意识压住了衣衫下摆,先前她取钱袋,露出了里衣。里衣的布料,与江舲身上所穿的一模一样。
阿箬亦不敢吭声,江舲看似万事不管,心中却有数。
“就你们的脑子,还敢做坏事!”
江舲突然有了智商碾压的喜悦,很快感到自己这句话说得前后矛盾。
她们两人聪明,会算账的话,就不会为被雪雁这点小恩小惠引上钩。
蠢与坏相辅相成,密不可分,谁知道蠢货会在何时神来一笔,给人致命一击。
江舲犯愁不已,不知要如何才能将两人弄走。不过,眼下她们两人不是重点,看着匣子的墨菊,江舲实在捉摸不透苏月的招数,干脆抱起匣子前往西跨院。
虽不知如何对付苏月,但必须告诉她,自己已清楚她的所作所为,休想能得逞!
“才人,才人,她们回来了,回来了!”
鸣翠提着裙摆,往前跑了几步,想到苏月的责骂,赶忙放缓了脚步进屋,再次回禀了一遍:“阿箬还拿了一只罐子,与德妃娘娘给才人的茶罐一模一样。”
苏月早听到了鸣翠的话,她神色不大好,嗯了声,“出去吧,我知道了。”
鸣翠施礼告退,道:“奴婢去给才人取饭食了。”
雪雁心中不安,道:“才人,可要奴婢再去找阿箬探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