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夫人在被程侍郎折磨,殴打。
不止沈夫人,其他妾室也一样。
遭遇到了程侍郎家暴。
大家都深陷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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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请勿考据。
“请太医,快去请太医!”江舲慌了神,惊声喊道。她不敢上前,吃力地将目光,从高才人裙摆上的血迹挪开。
“巧心,你亲自去一趟,让司舆司的抬软轿来,送高才人回撷芳阁。去,要赶快!”
文涓抓住巧心吩咐了一通,等她离开之后,再唤来三个小宫女,分别点了她们去向林贵妃赵德妃柳贤妃几处回禀:“高才人在灯烛处库房突然肚疼得厉害,请娘娘们出来做主。”
兰芸机灵地搬了凳子上前,对着急哭着的两个宫女道:“快扶高才人坐着。”
高才人身边的两个宫女年纪都不大,年岁长些的红叶咬着牙,拼命去搀扶她。六神无主的绿枝见状,忙抹了把泪,扶住了高才人地的另一只手臂。
两人身子偏瘦,力气小,高才人好像昏迷了过去,人使不上劲。一时间,两人很是辛苦,高才人依旧软软瘫坐在地。
兰芸只在旁边扎手看着,其他宫女内侍亦远远看热闹,无人肯靠近。
江舲端瞧着眼前的情形,只觉着荒诞可笑,奇异地平静了下来。文涓靠过来,不动声色拉着她往后退了两步,低声道:“美人莫要上前。”
“嗯。”江舲答了句。
思及高才人先前在夹道口时,平地踉跄站立不稳,故意来夺账目的举动。江舲若还不明白她的用意,真蠢得无可救药了!
高才人肚中的龙胎要真是没了,哪怕江舲撞了她,再推案桌撞上她的肚子,也是因为龙胎本就弱,活不下来。
即便他们都不懂,江舲断不会因此愧疚。更何况,高才人居心不良,无论她是冲着谁,江舲都不会乱施舍同情。
“时辰不早,该当差的,赶紧去当差。灯烛处当心走水,别都围在这里!”江舲对兰芸道。
兰芸忙叫上灯烛处的宫女,开始准备发放灯烛。那边,钟尙宫带着司舆司的人,抬着软轿飞快跑了来。她看到依偎在红叶绿枝怀里,脸色苍白呻吟的高才人,惊骇莫名。
江舲也不多解释,道:“钟尙宫,送高才人回撷芳阁。”
钟尙宫绝不多问,叫上抬轿子的人,帮着将高才人送上软轿,抬着离开。
江舲随后前往撷芳阁,她走进大门,驻足望着曾经无比熟悉的地方,心头荒凉与荒唐交织。
兴许是冬日的关系,草木凋零,到处都透着萧瑟。空荡荡的上屋大门紧闭,灰瓦在阴沉的天气中,显得暮气沉沉。
江舲无声笑了笑,原来她搬走之后,高才人依旧住在西跨院。
此时的西跨院,是江舲从未见过的热闹。太医院的太医与林贵妃赵德妃柳贤妃她们都已赶了来,伺候的宫女进进出出忙个不停,高才人在卧房内痛楚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