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嘉霖看霍舟砚一眼:“你倒是会挖坑。”
论心理博弈,没人玩得过黑心黑肝的霍舟砚。
对此,霍舟砚回以八字:“公平公正,自愿交易。”
拍价师敲锤,霍舟行以10亿价格,中标起拍价200万的夕阳产业项目。
他神气冲霍舟砚比了个小拇指,然后小拇指狠狠朝下。
区区10亿,霍舟行他自己是没有,霍正郇还能没有吗?
低贱的狗,见傻子都摇尾巴
招标会散场,霍舟砚站在地下停车场出入口,慕嘉霖和陆池的阿斯顿·马丁开出来。
车窗摇下,陆池稍稍歪头,枕慕嘉霖右臂,“霍舟砚,我们能去拿瓶酒了吗?”
霍舟砚盯着手机里的监控视频,头抬也没抬,“去拿。”
慕嘉霖也歪头,“你不一起回去?”
“在等人,你们先回去。”
慕嘉霖探出得闲手,递给霍舟砚一个密封袋,“酒钱。”
霍舟砚没问是什么,顺手接过,用港语讲了句:“多谢。”
慕嘉霖和陆池,是霍舟砚港城从小认识的挚友,一同长大,十岁,他们中间分开过五年。
十五岁,钱三乾接霍舟砚回港,二十岁,霍舟砚返京,慕嘉霖和陆池怕霍舟砚只身一人,搞不定他难缠的哥哥,故此跟霍舟砚入京,震震场。
鲜少听霍舟砚言谢,陆池跟慕嘉霖会心一视,停下调修慕嘉霖慢1小时的江诗丹顿。
“你也会说谢谢,活久见。”
霍舟砚不语。
阿斯顿·马丁扬长而去。
霍舟砚站了十来分钟,坐轮椅的霍舟行才慢悠悠出现,身边跟着几个妖艳时髦的oga。
霎那间,程屿带着二十几名保镖,乌泱泱从四周包围霍舟行。
“清场。”霍舟砚冷冷道。
保镖们赶鸭般,赶走霍舟行身边的几个人。
霍舟行嗅到危险的气息,可给他推轮椅的服务生早溜没影,他只能自己拼命推着轮椅往外走。
程屿一个箭步冲去,抓住霍舟行的轮椅,两个保镖摁住他的肩膀,以最快的速度推到霍舟砚面前。
霍舟砚居高临下睥睨,明知故问:“腿如何了?”
反正跑不掉,霍舟行索性破罐子破摔,讥讽:
“原来你不止是杂种,还是个眼瞎的,难怪看上梁述。”
霍舟砚粹黑的瞳,慢慢凝结一层冰霜,释放寒杀之气。
提起梁述,霍舟行就觉得羞辱难当。
如果不是那张黑金卡,霍舟行还蒙在鼓里,梁述竟然暗地里跟霍舟砚有一腿,奸夫淫夫,敢给他戴绿帽。
霍舟砚这个灾星也是大手笔,那么贵重的主卡,随随便便给了梁述。
但有什么用?
卡最后还不是落入他手里。
霍舟行越想越气,但他不能在霍舟砚面前丢了脸面。
对于恶语相向,谩骂霍舟砚,霍舟行可谓是炉火纯青。
霍舟行作出一副吃了苍蝇的恶心样,“亲爱的弟弟,你挺重口,竟然对傻子有兴趣。”
霍舟砚静听他满嘴喷粪。
霍舟行恶俗道:“一条低贱的狗,见个傻子都摇尾巴。”
梁述那个傻缺,没撞坏脑子前,性子比塞外的野马刚烈。
明明在一起了,说什么狗屁感情不到位,要水到渠成,碰不让碰,都成年人了,死装什么纯洁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