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述听不懂,无辜问:“卖什么?”
霍舟砚要气疯了,他眼下最烦梁述这点,什么都要以梁述能听懂的方式说。
“谁叫你去今天那个地方?”
梁述解释:“我自己去的啊,我要养你,还要赚钱给霍舟行……”
霍舟行,霍舟行,又是霍舟行!
霍舟砚装了一天正常人,他卸下伪装。
疼痛才会让人铭记、深刻。
alpha堵住beta的嘴。
净说些不中听的话。
纵容不等同于放肆。
梁述的嘴和别人说话。
梁述的手乱碰别人。
梁述的背背了别人。
冷梅信息素释放,铺天盖地,梁述堕进寒冷深渊,梅瓣向他聚又散,散又聚……
疼痛彻骨。
梁述渴求一点缓解。
但他叫霍舟砚没用,喊疼没用,哭也没用。
梁述独自陷在梅林里,漫无目的,寻不到出路。
良久,寒冷散了些。
霍舟砚凑到他耳边,阴恻恻:“梁述,别再提霍舟行,听到没有?”
梁述迷蒙睁开浸湿的眼。
霍舟砚咬牙:“听到没有?”
梁述哑声:“听到了……”
事后
霍舟砚冷意稍缓,抱着梁述,“会喜欢吗?”
梁述摇头说不喜欢,霍舟砚摆冷脸。
梁述说喜欢,霍舟砚讲他虚伪,不真诚。
难搞。
没来由的,梁述不想霍舟砚不开心。
明明梁述才是受累的人,却想要安抚始作俑者。
不知其因,冥冥中,哄霍舟砚是梁述刻入基因的事情。
霍舟砚是龟毛的公主,梁述想将他视为明珠,高高捧在掌心里,不受风,不受雨,不受半分委屈。
梁述思考许久,认真问:“你想再来一次吗?”
霍舟砚古怪凝着梁述。
许久……
“梁述,心甘情愿吗?”霍舟砚问。
梁述也不大确定:“心甘情愿吧。”
“吧”字太勉强,没有诚意。
霍舟砚不喜欢:“不要吧。”
梁述顺从:“心甘情愿。”
小蠢鱼,会尿了么?
有求必应,百依百顺,无底线迎合。
梁述诡异到不真实。
alpha薄薄的茧,在beta脸上粗粝摩挲,描摹他弯弯的眉,沾湿的翘密睫毛,因alpha没轻没重而陀红的唇……
蓝瞳里雾气氤氲,霍舟砚走进梁述的海。
海面无边无际,渺茫、神秘,霍舟砚擅自闯入,打破宁静,夏的海风炙热喷涌,水面漾溅一茬赛一茬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