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舟砚对梁述的爱仅仅是爱,纯粹、不掺其他。
“我与梁述无福,注定没那子孙命,”霍舟砚冷冷道。
他稍作停缓,大发善心给霍正郇提建议:“瞧你咄咄逼人的精气神,想来是老能堪用,这等大任你便自己来,”
“哦,竟忘了你也是alpha,既然这样,别让你请的那位名医白跑一躺,让他为你植入oga腺体。”
逆行倒施,无法无天,字字句句讽讥。
霍家到底作的什么孽,出了这么一个离经叛道的竖子?
霍正郇脸都绿了,扬起拐杖,朝霍舟砚挥去,“放肆!”
风和麦田听见告白
霍舟砚侧身,轻松避开拐杖,霍正郇的家法训诫落空。
“你折腾够了便回去,人上了年纪少管事才活得久。”
言罢,霍舟砚懒得管霍正郇什么反应,揣起墨翠无事牌,顾自迈出总裁办。
方管家捡起拐杖,摇摇头,“老爷,二少爷是铁了心的,难办呐。”
霍正郇长叹一口气,“梁述留不得了,去联系那人。”
霍舟砚拨梁述的号码,对面接通后声音嘈杂,他颦眉,“在哪里?”
梁述环视周围,“在一棵树下。”
“具体点。”
梁述细细观察30秒后,如实描述:“这棵树很大,叶子枯黄,还刷了白漆。”
“……”
霍舟砚命令:“待那别动。”
1小时后,尊贵的劳斯莱斯停在农贸市场出口前,格格不入。
梁述站在白杨树下,头上戴一顶草帽,脖颈处帽绳还悬着一顶,帽身垂到后背。
后座车窗降落,露出霍舟砚清峻的脸,一片泛黄白杨叶飘到梁述帽沿,他亮出瓷白小虎牙,冲车里的alpha咧笑。
“霍舟砚,你来啦。”
“上车。”霍舟砚没什么表情道。
梁述指了指旁边的农用摩托车——帝豪125,“我要把车开回去。”
霍舟砚扫一眼,车身红黑配置,方形车灯,有些破旧,部分皮革已经裂开,后货架用麻绳牢牢绑着一把锄头、一棵树苗。
土不拉几。
霍舟砚:“……”
“让程屿开。”
驾驶座的程屿瞅了瞅摩托车,旋即犯难,弱弱道:“呃,霍总,我不会开这种车。”
别说开,他连见都没见过。
霍舟砚:“……”
梁述摆摆手,“那你们自己先走吧,我晚点回去。”
霍舟砚不再说话,直勾勾盯着梁述,没霍舟砚授意,程屿不敢启动车子,就那么一直跟他们僵持。
等好半天,见他们没动静,梁述心血来潮问:“霍舟砚,你要不坐我的车?”
霍舟砚保持沉默,质疑凝着他。
梁述一边拍胸脯保证,一边给霍舟砚开车门,“你放心,我开的很好,绝对不会摔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