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舟砚手机收到一条简讯,是联合署发来的通知,结婚申报已完成,工作日时带配偶去拍照上证。
明天中秋,婚姻登记科不上班。
霍舟砚指尖停滞屏幕几秒,随后避开梁述,回屋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颜?懒洋洋地:“喂?”
“我要领证。”霍舟砚声无波澜道,一个多余字眼都没有。
“明不赶趟,你等几天后去。”
霍舟砚不接受,“等不了。”
少见对方这般猴急,颜?来了兴趣:“怎么说?”
“他说结婚才叫老公。”霍舟砚一本正经道。
颜?无语:“……”
有病吧这人,着急领证就为听那一声老公。
“真想好了?”
颜?清楚霍家内部情况,梁述要进霍家的门绝非易事,阻力重重。
“嗯。”霍舟砚郑重道。
颜?扶额,“成,我明天派人加班给你办。”
吃过晚饭,时间来到8点钟,霍舟砚拉着梁述上床睡觉。
关了灯,被褥盖到身上,纱窗微微掀开,月光透过缝隙映入房间,零零碎碎。
梁述神炯炯看着霍舟砚,“太早了,我睡不着。”
霍舟砚瞭他,想到回来时梁述靠着他的背睡了一路,不困很正常。
某些时候,alpha也通人道主义,他的手猝不及防探入梁述睡衣,将人揽到怀里,两层丝绸慢慢摩擦,空气升温,气息逐渐炽热。
滚烫身躯散发迷人的荷尔蒙,霍舟砚舐着梁述唇瓣,磁沉哑调扬得绵长,蛊诱梁述共赴巫山云雨。
“bb,腿张开,”
“我帮帮你,做完就累了。”
梁述感觉全身肌肤烧红,血液流速加快,他推了推霍舟砚,“我……突然累了,睡觉吧。”
霍舟砚岿然未动,含着梁述唇珠慢吮,“叫声哥哥绕你。”
老公暂时不能叫,别的可以。
梁述思索片刻,晃了晃脑袋,“我觉得不能叫哥哥。”
“嗯?”
梁述解释:“你已经很老了,按照人类的辈分,叫你太爷爷更合适。”
按章鱼的年龄换算,五年为一个世代,霍舟砚二十多岁,就是四个世代,论资排辈,应该是人类说的太爷爷。
“……”
一句话消散旖旎,这是梁述第二次嫌霍舟砚年纪大。
霍舟砚咬破beta软唇,“赵渔,少说气我的话会死?”
破嘴尽说浑话。
梁述舔舔唇,有些冤枉:“我没气你。”
霍舟砚不说话,放开梁述,侧身背对着他。
梁述戳戳霍舟砚的背,“一定要叫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