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声巨响,门被爆破,不速之客强势闯入庭院。
“喵——”
布偶猫受惊,从沈行怀里跳出去,凌厉扑向为首的男人,东德牧羊犬凶猛龇牙,一爪拍飞那只娇气猫咪。
沈行眸子一暗,抓住梁述,保镖速速包围过来。
霍舟砚颀长立在门边,深沉盯着梁述,不容置喙:“过来。”
沈行攥紧梁述,“宝宝,你认识他吗?”
梁述动不了,语气陌生:“不认识。”
霍舟砚眯起眼睛。
沈行斥声驱赶,“私闯民宅犯法,你们再不走报警了。”
霍舟砚气势骇人,步步逼近,“破坏他人家庭很好玩?”
沈行轻蔑反问:“好不好玩,你不是最有发言权?”
如果霍舟砚没有从中捣鬼,勾搭梁述,现在和梁述领证的指不定是谁,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梁述察觉腕间手劲松了些,趁沈行不注意,趁机甩开他的钳制,撒腿跑向霍舟砚。
沈行意识到什么,猛地伸手,抓空,他立刻反应迈开大步,想拉回梁述。
“砰——”
一发子弹打到沈行脚边,横在他和梁述中间,阻止他继续前进,东德牧羊犬毛发竖起,作战斗姿势,狗眼透露凶神恶煞。
霍舟砚敞臂,梁述奔到他怀里,紧紧抱住他强健有力的腰,头依赖埋在胸口,声音洋溢着无尽喜悦。
“霍舟砚,霍舟砚!”
霍舟砚右手持枪瞄准沈行,左手轻轻摩挲梁述侧脸,肉感减少些许,整整二十天不见,梁述瘦了。
小别胜新婚,璧人恩爱,如胶似漆。
沈行目睹再一次梁述投入别人怀抱,眼睛蓦地又酸又痛。
梁述对霍舟砚永远热烈明媚,对沈行是冷漠绝情。
霍舟砚的爱是爱,能够得到梁述回应,沈行的爱不是爱,可以随便践踏吗?
他呕心沥血制定计划,做了万全之策,才从霍舟砚的严防死守中成功带走梁述,跨越南北半球,逃到千里迢迢的岛国,却还是被霍舟砚找到。
从始至终,沈行仅仅想要一个梁述而已,命运总捉弄人,偏偏每次都差点运气。
在京大差一点和梁述求婚,在淮宁差一点远走高飞,在西特雅差一点长相厮守……
沈行看着梁述的背影,名为哀愁的云罩住他,“阿述,你一直在骗我。”
原来那些药物压根不起作用,梁述什么都记得,这些天只是配合演戏,他以为他们可以重新开始,然不过活在梁述没戳破的谎言中,一场镜花水月罢。
梁述扭头,沈行真奇怪,一副自己辜负、亏欠他的样子,受害者没有控诉罪名,先说谎的人反而振振有词。
沈行积压的负面情绪触底爆发,不管不顾:“你以为霍舟砚是什么好人,他没骗你吗?”
梁述往前一步,“你说什么?”
霍舟砚眸光迸发寒芒,冷冷刺向沈行,手里的枪已然按耐不住。
“霍舟砚从一开始接近你,只是利用你对付霍舟行而已。”
作为alpha,天生对自己的对象、配偶占有欲强,霍舟行自然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