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舟砚从背后环抱住他,紫色蓝花楹铺落一地。
梁述呵声:“放开我!”
霍舟砚充耳不闻,头埋在他颈部,一寸一寸慢吮。
梁述一记肘击,霍舟砚闷哼一声,仍旧桎梏不肯松手。
梁述来了脾气,直接给霍舟砚上一套利落军体拳,拳拳生风。
霍舟砚握住他进攻的拳头,梁述反拧,挣脱那只宽大的手。
“闹什么?”霍舟砚颦眉。
梁述不想跟他多说一句话,径直往前走。
霍舟砚扼住他的手腕,“去哪里?”
梁述淡漠地:“关你什么事。”
霍舟砚深邃黑眸掠过阴沉,才分开多久,梁述现在敢这么横,再不治治该上天了。
“你再说一遍。”
梁述高声挑衅:“关你什么事,关你什么事,关你什么事!”
“聋子听清楚了吗?”
霍舟砚加重力道,梁述骨骼仿佛要碎裂。
梁述陡地靠近,摸向霍舟砚微微鼓起的裤兜,掏出那把银色手枪。
“再不放开,信不信我开枪?”
霍舟砚一怔,好像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梁述,乖戾、嚣张、野蛮,不似以往的温顺。
“你试试。”霍舟砚面无惧意道。
冷冰冰的枪口旋即抵上霍舟砚左肩,扳机无情扣动。
“砰——”
试试就逝世。
子弹穿过肩胛,破开一个窟窿,霍舟砚瞳孔骤缩,脚步踉跄。
锐痛、胀痛、灼痛交织,渐渐蔓延五脏六腑,心脏钝钝的窒息。
这只蠢鱼竟然真的朝他开枪。
梁述最后一次警告:“放开。”
霍舟砚置若罔闻,脸色幽深如寒潭,狭长凤眸阴鸷凝着他。
梁述扔了枪,抬腿,一个大力前低扫,撂倒霍舟砚。
他不知道自己哪学的这些招式,总之情急下就使用了,仿若基因里自带的肌肉记忆,前世没忘干净。
霍舟砚径直倒在紫色花瓣上,梁述踩踏蓝花楹,背道而驰,一点点走远。
梁述不知道自己来自哪里,又该到哪去,一路向前,也许大海深处会有答案。
他怕对那个坏人类心软,怯懦不敢回头。
霍舟砚没有一点动静,可能是死了,死了就死了吧,这个世界谁不会死呢,是霍舟砚自己要求开枪的。
斑驳光影从枝桠缝隙投映,一阵清风吹拂,花瓣簌簌盖住霍舟砚,他安然阖上眼睛。
东德牧羊犬看见梁述离开,朝他的方向追一段距离,又跑回霍舟砚身边,反复循环。
250不明白,家主和它的朋友在玩什么游戏,他们越离越远。
霍舟砚脑袋炸裂,杂乱的机械音回荡。
【哔哔哔——】
【主人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