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述闷哼一声。
好月长。
梁述呵道:“霍舟砚,你出去!”
霍舟砚旋即堵住梁述的唇,左手摸他的脸,右手压在他的喉结处,阴沉沉地:“为什么不爱我?啊?”
“活不好?”
“还是什么?”
梁述骂道:“你混蛋!”
霍舟砚闻话,揭掉抑制贴,当真尽职尽责担起混蛋一词,当了四年鳏夫,是时候讨点补偿和利息了。
今天是他易感期鱼,野蛮厮磨梁述锁骨,冷梅信息素散发,裹入梁述肌肤、骨血。
这种场景在霍舟砚梦里演练了无数遍,当现实发生的时候,他还是觉得不真实,辨不清到底是幻觉,还是实际。
他沉溺其中,说着别扭的话,一遍又一遍挽留:“赵渔,你别不要我……”
“别丢下我……”
梁述嗔道:“你走开,走开……我疼……”
这句话似乎触及霍舟砚逆鳞,他倏然咬上梁述左肩,“你拿子弹打我的时候,我疼不疼?”
梁述噤声了。
“铃铃铃——”
床头柜上,霍舟砚手机响动。
他烦躁拿起来,本想关机,瞥了眼备注又接通,语调暗哑:“你有事?”
慕嘉霖的声音跨境传来:“听说你找到嫂子了?”
“嗯。”
霍舟砚捏上梁述的脸,梁述吃痛“嘶——”一声,因为缺氧,声音听起来有点不太健康。
慕嘉霖:“……”
他挂掉电话,放弃跟霍舟砚谈工作、以及让霍舟砚找到人早点回国的事情。
自从四年前梁述在西特雅不见踪影后,霍舟砚没回过霁国,工作以视频会议模式交流,需要签字的文件都是慕嘉霖代劳。
霍舟砚将手机关机,小插曲无伤大雅,他仍旧兴致高昂,对梁述温柔了些,轻轻啄他耳垂,低声诱哄:“赵渔,叫老公。”
梁述偏偏反着来:“我为什么要叫?”
霍舟砚理所应当:“你说结婚后叫。”
“你骗我结的。”
霍舟砚很会给自己找台阶下,“是你误导我,骗我以为你喜欢我,所以领了证,你自作自受怪谁。”
梁述震惊,哪有人这样的?
承认喜欢霍舟砚,领证结婚没问题;否认喜欢霍舟砚,就是他误导霍舟砚才领证结婚,也没问题。
横竖都是他霍舟砚占理。
“蠢鱼,叫不叫?”
梁述抿紧嘴巴。
霍舟砚凑近梁述耳边,热气缓吐,顽劣且下流道:“不叫,我()死你。”
梁述:“……”
日很长,太阳落山的时候,梁述昏昏沉沉,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