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述撕开巧克力包装,低甜散开。
滕衍被吸引注意,直勾勾盯着他手里的东西。
梁述察觉目光,递过巧克力盒,“要吃吗?”
滕衍接过,“这什么牌子?”
颜?最喜欢这款黑巧,他几乎跑遍了霁京和港城所有商场、甜品店、街边小摊位……都一无所获。
梁述摇头说不认识,转而看着盒子上清晰、硕大的logo,好奇问:“你也不识字吗?”
滕衍不答,摸向耳饰,又将手伸进口袋,踌躇拿出身上唯二值钱的东西,“这个,和你换巧克力。”
那是一只精美的银手镯,外圈錾刻的图案古老、神秘。
梁述忍不住多瞧几秒,最终是没收,他留了那盒开过的巧克力,剩余两盒大方推到滕衍面前,“都给你吧。”
滕衍道了声谢谢,安静须臾,又好学生般虚心请教:“你怎么结婚的?”
梁述刚想说是霍舟砚骗他结婚,话到嘴边停住,他拥有九颗聪明大脑,怎么可能被骗,说出来有辱英明。
他咽下巧克力,结结巴巴胡诌:“我……我讹霍舟砚的。”
“怎么讹?”
梁述蹙眉,这个人类怎么问题那么多?
章鱼墨水都在肚子里,脑袋空空,现在要思考怎么胡编乱造,真折煞他。
“我……去碰瓷霍舟砚开车撞我,躺在地上,说他不跟我结婚……起不来,然后……然后我就娶到霍舟砚了。”
梁述不知道说什么圆话,脑海闪过某小品爱情节目,除了名字,原封不动讲给滕衍听。
滕衍若有所思,“会讹人就可以?”
梁述底气不足道:“对……对啊。”
说完,梁述怕滕衍继续提问,拿出霍舟砚买的新款按键机,假装忙碌玩手机。
机械声超级大声播报:“游戏,贪吃蛇。”
他默默调低音量,小红蛇坚持不到30秒,撞墙结束游戏。
滕衍拿出自己的手机,计算时间,颜?已经进去5分18秒。
梁述无意瞟到滕衍右手的高科技产品,暗忖同样不识字的长发男人,比他厉害一点点,会玩智能手机。
议事厅里,颜?给霍舟砚一份罪犯档案。
“7年前,瓦达丽在赵健死后,改头换面逃到奉国边境,贩毒为生,两个星期前,刀疤才找到她,但她很狡猾,接连从联合署手中逃脱。”
xx年台风“海萘”强势袭港,赵泰隆、袁仪凤死于那场台风,绝非偶然。
那天,港城电视台预警台风即将来临,提醒居民提前做好准备,赵泰隆、袁仪凤早早去接霍舟砚放学。
按照计划,他们能在台风到来前赶回家,结果,赵健、瓦达丽买通司机,故意绕远路消耗时间。
赵泰隆夫妇意识到不对劲后,呵斥停车,司机却越开越快,越绕越偏,硬生生拖到台风登陆,将车子卷进海洋,制造赵泰隆、袁仪凤身死自然天灾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