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池没理也硬要让自己占理,“总之……就是你的错。”
“嗯,我的错。”慕嘉霖不想跟他辩论,难以察觉的浅叹一声,担下陆池的欲加之罪。
慕嘉霖不知道接下来还能说什么,只叮嘱一句“天冷,你别熬夜。”后转身。
陆池隐约感觉到,冥冥中某种东西正在逐渐消失,一点一点剥离他的生活,陆池无法适应这种前所未有的不安。
他搬出长辈施压,“慕嘉霖,爷爷他们快到家了,你不陪他们吃晚饭?”
慕嘉霖没应声,越过一级一级阶梯,冷光照在他魁梧的背影,沉默显然给出答案。
淮宁沈家书房里,王赐奇例行公事汇报:“沈总,我们的人发现了瓦达丽踪迹。”
沈行看着手机里的樱花树壁纸,头抬也没抬,“继续。”
“她是罂渊集团的高层之一,主要负责大额买卖交接,常年活跃边境。”
沈行明了,右手摸着站在樱花树下的人,怜惜抚过他的侧脸、肩膀……
“阿述有消息了吗?”
“没有。”
“加大搜寻范围。”
王赐奇小心翼翼说出自己的猜想:“沈总,有没有可能梁先生早就……”
他们找了梁述三四年,一直杳无音信,大概率是遭遇不测,客死异乡。
王赐奇不理解,按照沈行的家世、条件,想要什么样的对象没有,怎么就想不开,偏偏那么执着梁述。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不想乖
回去的路上,霍舟砚忽然停住脚步,朝梁述说:“你这几天就待在家里,有事找陈管家。”
梁述歪头,“你去哪里,我去哪里。”
“太危险。”
霍舟砚如实道,他不想以任何为梁述好的名义,对梁述有所隐瞒,欺骗的代价受一次就有够要命,而且梁述对他的去向应该有知情权。
保护伴侣是雄章鱼毕生的责任,梁述仰头望着高他一头的alpha,语气认真:“所以我更要去呢。”
霍舟砚举手,揉平他叛逆翘起的呆毛,“乖一点,我很快回来。”
梁述拍掉alpha的手,浑身反骨,“我不想乖。”
霍舟砚可以带慕嘉霖和陆池一起去,为什么到他这里就不行呢?
可能……
对于霍舟砚来说,他没那么重要,章鱼在人类眼里只是异种,永远排除在外,无法真正融入他们。
梁述低头,将半张脸缩进围巾,可还是很冷,深海章鱼不喜欢陆地的冬天。
霍舟砚捧起他紧巴巴的脸,湿润在眸中打转,倔犟地不跑出来,像只遭到嫌弃后的受伤猫咪,心灰意冷。
“又乱想什么?”
“你想去哪就去哪吧,我回拉纳维斯了。”
他们之间好像并不对等,至少在梁述这里,霍舟砚高于一切。
alpha是自由的,梁述没有资格干涉别人的想法与决定,只能尊重他,也放过自己。
霍舟砚眼神瞬时变得凌厉,手钻进围巾,狠狠捏住梁述后颈,“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