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颂不开口时,是冷淡的具有压迫感的上位者气质,让人难以接近。
秦朗则是和煦的温和的,似乎跟谁都能聊得来。
能让林栖月记住的异性不多,而秦朗出现在脑海里,大概是因为那张半空翻转的滑板赛场图,让人印象深刻。
吃过晚饭,她慢慢收回思绪。
不过,那个木雕小狗,真的很可爱诶。
林栖月浮想联翩。
爸爸买给她的滑板直接送到了公寓。
拆开快递,林栖月抱着滑板兴致勃勃地就要下楼找个空地去实验一下。
“你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在周时颂的强烈要求下,林栖月不情不愿地套上了护膝和护腕。
上板的时候,周时颂抓着她的手腕。
“好了,你可以松开我了。”林栖月滑了两步,逐渐掌握了平衡,双脚站了上去。
上去之后,她发现自己也没完全忘。
她还是有运动天赋的。
“我厉害吧?”
少女白皙的脸上洋溢着明媚的笑,黑发随着风往后飘拂,她张开双臂从不远处滑行过来,像振翅翱翔的蝴蝶。
周时颂在终点接住她,也忍不住勾了下唇。
“真棒。”
他抬脚固定住滑板,少女便因惯性拥入他怀里,他双臂搂住她,低头,唇瓣轻轻蹭过她的发顶。
怀中香软,他不愿松开。
林栖月沉浸在初上滑板的愉快中,不住地叽叽喳喳,“我要是当初一直学滑板多好,才发现在滑板上这么快乐。”
“你当初可是死活不肯继续学了。”
“哼。”
人甚至不能跟过去的自己共情。
忘情地畅想一下酷炫的滑板动作,太投入,过了一会,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动作。
周时颂居然一直抱着她,她连忙推开他,“说了不要总是抱我了。”
“这又没在学校。”周时颂不以为意。
“那也不行。”林栖月扫视一圈,“这周围一圈小孩看着呢,多不像话。”
“哦。”少年回味了一下这句话,似笑非笑,“为什么不像话?”
“你说呢?”林栖月耳垂微红,她踢开周时颂挡在滑板前的脚,嗖一下又滑走了。
来来回回玩了几圈,不过都是基础滑行,更高难度的动作她还不会,周时颂看她这么感兴趣,抱着滑板回去时,他随口问了一句,“你想不想报个滑板课?”
“不想。”林栖月摇摇头,“只是兴趣爱好而已,当成课上就没意思了。”
说完,林栖月忽然发现这句话似曾相识,昨天在社团见面会上,秦朗也说过类似的话。
她怎么就脱口而出了呢。
也许只是潜意识里记住了这句话,林栖月没多想,又补充一句,“而且我们滑板社也请了老师来教。”
又是滑板社,还“我们滑板社”,这么有归属感呢。
周时颂冷峻眉眼微蹙,明明只是一个社团而已,不知为何,他产生了微妙的不悦。
“如果只是单纯喜欢玩滑板的话,加不加社团都不影响。”周时颂淡淡开口。
“加入滑板社又不是单纯地喜欢玩滑板。”林栖月反驳。
“那是因为什么。”指纹解锁,房门打开,周时颂走了进去,嗓音微冷。
“因为我还想认识更多新朋友啊。”林栖月紧跟其后,关上门。
话音刚落,玄关处的温度骤然降低,林栖月一脸困惑,“你把空调温度调低啦?”
转身,冷不丁对上少年沉着的俊脸,她更不解了,还踮脚抬高手,紧张兮兮地探他额头体温,“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周时颂:“……”
他压着一肚子火,又无处释放,只能无力地压着。
“原来你还知道关心你的旧朋友呢。”周时送颂转开脸,朝书房的方向大步走去。
林栖月满头问号,连忙追过去,“你干嘛阴阳怪气?”
“我实话实说。”周时颂去洗了手,没去书房,转而到客厅沙发坐了下来。
“你怎么跟吃了子弹一样。”林栖月追过去,她站在他身前,双腿挨着他曲起的膝盖。
进门时她就已经把护具脱下了,宽松的黑色运动短裤下是两条纤细笔直的长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