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真的有什么很要紧的事呢。
她用尽力气推在他胸膛上,示意他看手机。
在无比聒噪的铃声中,周时颂终于松开了她,撤出舌头时,在空气中牵扯出丝线,他看到了,不知想到什么,突然轻笑了下。
林栖月连忙抿唇,靠回自己的位置,用手背蹭了蹭滚烫的脸蛋,又抹了下嘴。
一旁,周时颂拿起手机,看到了屏幕上跳动的来电人——妈妈。
他接通了电话。
通话的时候,语气格外镇定从容,林栖月旁听到,她心想要是让她现在接一个电话,嘴角都会抖,声音大概都是颤的。
接吻也有余韵,尽管这个吻已经结束,她的身体还是一阵阵的酥麻。
“嗯,我知道了,我待会看看。”
两分钟后,周时颂挂断了电话。
车内恢复了安静。
林栖月朝他瞥了眼,问道,“你好点了吗?”
氛围被打断,再继续下去未免太过穿帮,周时颂克制住自己,手握在方向盘上,他点点头,“我没事了,我们走吧。”
林栖月如释重负,她长舒了一口气,“那就好。”
唇舌想接的触觉依旧存在,她忍不住想,真的这么这么有效吗?
转过头,她重新观察着身侧的少年,坐姿笔直,面容平静,手也很稳,完全没了一开始的虚弱感。
效果竟然还出奇地好。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林栖月想,看来他没有骗自己,是她多想了。
回家的路上,林栖月随手摸出手机,滑动屏幕,上面立刻弹出几条新消息,其中两条是秦朗发来的,在置顶。
她没有看清内容,很快就把手机关掉了,她不想看,或者说,现在她不敢看……
到家后,周时颂回到自己的房间,身体的反应仍然没有消散下去的趋势。
他径直走向浴室,冲完冷水澡,身体仍然很烫,脑内还是不断地放映着两人方才缠绵的吻。
他吻住她时,她在想什么呢。
他想和她长长久久,像正大光明。
她会不会在想其他人?
他表情冷下来。
不过,她当时纠结谨慎挣扎的样子,应该顾不上想其他人吧。
想到这,心情又舒缓了些。
仔细想想,即便她有了男朋友,可还是愿意突破心理防线跟他接吻,这难道不是爱的一种表现形式吗?
那个人根本不是男朋友,是他们爱情的催化剂。
冲完澡,他赤裸着上半身,站在浴室的平面镜前,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身体。
她曾经咬过的痕迹已经消失,锁骨上和胸前都很干净,什么时候再咬一次。
没有齿印和咬痕的身体总是不完整的,他要她每天都留下印记,这才好。
胸前的水珠顺着肌肉的起伏往下,没入浴巾。
他一直在忍着,想看自己能忍多久。
因为这样,才能在不久的将来带给她完美的体验。
谁刚开始都是没有经验的不是吗?但是他一直都在学习和练习。
每一次,他都想要留下只有他能给到的美好深刻的记忆。
又过了许久,他才离开浴室,将目光缓缓落到床边她的睡裙上。
躺到床上,手指攥住睡裙动作时,他零星冒出一个念头,门锁了吗?她会突然进来吗?
下一秒,他又近乎自暴自弃地想,算了,进来看见就看见了,他早就不想隐瞒了。
一直到最后,额角冒出汗珠,手背青筋凸出,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轻喘着,陷入平静之中。
门一直没有动静。
他还有些许遗憾。
将睡裙收进浴室,周时颂冲干净身体,重新回到房间。
车上,妈妈打来电话,说检查报告的电子版医生已经发了过来,她看过了,让他再看看。
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最清楚,不用看,周时颂也知道结果。
再次检查,只是为了让妈妈放心下来。
仅凭他说,孟婕女士是不会信的,看到报告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