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次换林栖月懵住了,周时颂的反应不像是生气,反而很自信,但是她担心他是眼高手低,于是干脆挑明了道,“你不是不太行吗,我是说那方面。”
说完她不由自主地往下扫了眼。
这次周时颂可算听明白了,他捏着药盒盯了两秒,随手扔到一边,扯起唇角,冷笑一声,“是吗?要不然你先试试呢?”
“什么……唔”林栖月话还没说话,就被突然覆盖上来的吻刺激地睁大了眼睛,攻势强烈,耳边嗡嗡作响。
紧接着她隐约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另外一个盒子被拆开,他拿出一只,拆开。
早已湿润的通道对外来之物接纳又抵触,反复磨合之后,林栖月抓着床单,额角冒出细密汗珠,整个身体如坠云端。
起伏之间她以为自己要死了,快死了的边缘又活了过来。
……
到了最后,她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她判断失误了。
周时颂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伏在她身上,不停地吻着她的身体,还抓住她的手往下,语气暧昧,“你摸摸。”
林栖月别开脸,尴尬极了。
周时颂没放过她,他撑起上半身,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她被折腾得凌乱的发丝,轻笑一声,俯身再一次吻住她,“谁跟你说不行?”
行,太行了。
“我行吗?”他埋进她身体,轻声问她。
如此羞耻的问题,林栖月选择了闭嘴。
然而他得不到答案不罢休,“你不回答的话,再来一次试试?”
林栖月虽然没出力,但也精疲力尽了,闻言,她立刻摇头,“不要。”
“那我行吗?”
“……行。”说实话,她还是很满意的,累完了之后很爽。
周时颂听完挑挑眉,笑了,手指在她腰间不断摩挲着,“行的话,那再巩固一次”
林栖月:“……”
年轻男人果然还是精力十足的,最后在浴室,林栖月身体绵软地趴在浴缸上,像一条无力且光溜溜的鱼。
彻底累坏了,今晚是再也不要了。
她几乎都要睡着了,周时颂抱着她,帮她仔细清理了身体,擦干,又把床收拾干净,床单换掉,最后才将她抱到床上,紧紧揽到自己的怀里。
关掉灯后他在她额头轻轻落下温柔一吻,“生日快乐。”
也许是因为心里想着事,林栖月早上五点多身体酸软地醒来,发现自己被什么东西压着,她艰难地挪走那条手臂,扭过头。
视线中的男人没穿衣服,胸前的几道红色抓痕格外亮眼,提醒了她昨夜的酣畅淋漓。
昨晚,很凌乱,到最后她甚至都意识不清了,只记得床单很湿,然而她早上睁开眼一看,床铺很干净,地面也是。
昨天用完了一整盒套,他竟然还有力气收拾屋子,林栖月着实叹为观止。
醒来后,她呆呆地躺在床上,两眼空空地望着天花板,眼前时不时冒出昨晚的些许画面,耳垂就红了起来。
她竟然误会了他这么长时间。
哦对,周时颂还在。
林栖月过了一会才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外婆他们今天要来给她过生日!
而周时颂还没醒。
她神经很快高度紧张起来,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还不到六点,松了口气。
这个时间自己还能再睡会。
转念一想,这么一睡,再醒来很可能就九点十点,到时候外婆他们来了周时颂还没走,就完蛋了。
于是林栖月十分用力地晃了晃一边一动不动的人。
周时颂缓缓掀起眼皮,还没能完全苏醒,手臂一揽,又把她揽回了怀抱,含糊着低声,“再睡会儿。”
“不能睡了,你看看几点了,你赶紧走,一会我爸妈就起来了。”林栖月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见他又闭上了眼睛,她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
终于,在她的百般骚扰下,周时颂彻底清醒了。
他不情不愿地坐起身,林栖月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他笑了下,“别急别急。”
林栖月一刻也等不了,她不由分说地把他推下床,自己先打开门去客厅望望风,确认没人后,才赶紧招呼周时颂出去。
周时颂反而不慌不忙,慢悠悠地走到门前,出门前还俯下身,毫无防备的林栖月被吻了下。
听到客厅的房门关上的声音,林栖月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来,紧接着就是擂鼓般的心跳。
她居然昨晚跟周时颂做了,还做了那么久,最重要的是,他技术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