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鸢早和舍友离开教室,
宁晏沉默地收拾着东西,动作比平时更慢,膝盖的疼痛让她每一次弯腰都像受刑。
她周身的低气压让周围的同学都下意识绕开走。
连圆圆一边慢吞吞地往书包里塞书,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死死锁定宁晏,
她内心的小剧场正上演着悲情大戏:
‘呜呜呜……苏女神刚刚那句‘合理’的解释简直就是在说‘解释不清你就死定了’!
大佬这闷葫芦性格,让她主动去解释?比登天还难!’
‘等等!’连圆圆脑中灵光一闪,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根源!根源在哪儿?在胡可欣!上次宿舍闹别扭,八成也是因为这个红毛,
现在大佬又帮了她,扶了她,苏女神醋坛子彻底翻了!要想破冰,必须从根源入手!’
一个“伟大”的计划在她心中成型:‘跟踪大佬!看看她回宿舍路上会不会遇到胡可欣,
如果能拍到……不不不,是观察到什么关键信息,说不定就能解开误会,拯救我的cp!’
想到这,连圆圆瞬间像打了鸡血,刚才的蔫吧一扫而空,眼神里闪烁着“为cp献身”的坚定光芒。
她迅速收拾好书包,装作不经意地跟在宁晏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努力缩着脖子,试图让自己融入夜色,内心默念: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我是空气我是影子……’
与此同时,在七班的教室,胡可欣也心不在焉,
整个晚自习,宁晏那张苍白却冰冷的脸,还有那句不容置疑的“走”,在她脑子里反复回放,
恐惧退去后,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占据了上风,感激、愧疚、尴尬,还有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想要靠近的冲动。
她想到了宁晏踉跄的身影和紧皱的眉头,
“她的膝盖……肯定很疼吧?”
胡可欣低头看着自己偷偷跑去药店买的药膏。
那是一支进口的、据说效果很好的消炎镇痛凝胶,她握紧了药盒,冰凉的塑料壳硌着掌心,
‘她救了我……虽然可能只是顺手……但我不能什么都不做,’
胡可欣咬了咬下唇,下定了决心,
她偷偷把药膏塞进校服口袋,心脏砰砰直跳。
‘她那么讨厌我……会收下吗?’
这个念头让她无比沮丧,但另一个念头又冒了出来,带着一丝卑微的希冀:
‘如果……如果我把药给她,她会不会……觉得我没那么坏?
也许……也许能说上话?’
她不敢奢望“朋友”,只希望能和宁晏建立一点点联系,哪怕只是不再被那么厌恶地看一眼,
胡可欣在宁晏楼梯口等了很久,
看到宁晏走出教室,胡可欣也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