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调侃、所有的戏谑,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苏鸢掌心的纹路和自己肌肤下微微绷紧的肌理,
苏鸢更是彻底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那只被宁晏拉着,
此刻却“大逆不道”地按在对方马甲线上的手,
掌心传来的温热、紧实的触感,还有那清晰的肌肉线条……像烈火一样灼烧着她的神经,
她的脸“轰”的一下,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色,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保持着这个极其暧昧又无比尴尬的姿势,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空气粘稠得几乎无法呼吸,彼此剧烈的心跳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鼓噪,清晰可闻,
最终还是宁晏先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干涩和沙哑,几乎是咬着牙挤出一句:
“……松、手!”
苏鸢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她把手背到身后,紧紧攥着,仿佛那只手刚刚碰了什么极度危险的东西,
她低着头,根本不敢再看宁晏,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脸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锁骨,
整理资料
苏鸢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把宁晏推回医疗室的,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得像两尊石像,只有轮椅轱辘在空旷走廊上单调的回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浓得化不开的尴尬,还夹杂着未散尽的,滚烫的羞赧,
好不容易把宁晏安置回床上,苏鸢连一个眼神都没敢往那边瞟,动作僵硬得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人,只匆匆丢下一句:
“你……好好休息。”
声音完全失了之前的灵动和促狭,
宁晏更是全程偏着头,盯着窗外刺眼的阳光,只有那依旧泛着薄红的耳根和紧抿的唇线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她含糊地“嗯”了一声,
苏鸢几乎是落荒而逃,一路冲回宿舍,她一头栽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洗手间里那令人窒息的,指尖烙印在滚烫肌肤上的触感。
午休的时间显得格外漫长,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眼前全是隔间里那逼仄的空间,
灼热的呼吸,
还有掌心下那清晰无比,带着惊人弹性的马甲线触感……
每一次回想都让她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又轰然烧起,她猛地用被子蒙住头,
“啊啊啊……”
被子里传来苏鸢压抑的、羞愤欲绝的低吟,
她怎么会鬼迷心窍地提出帮忙脱裤子?!
又怎么会笨手笨脚地被宁晏那个腹黑带偏了节奏,摸到那种地方?!
苏鸢感觉自己十几年的淡定从容都在今天下午那个狭小的隔间里碎成了渣渣,
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像一道赦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