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雪头晕目眩,两唇分开的间隙,轻轻哼上一声,在胧明耳边含混地道:“我知道的,还不止……”
“什么还不止?”胧明细密地落吻,与其深邃眸光一般,眷而不舍,且不知足。
如若她化作兽身,想来也是这般。
“你上次……不是这样的。”濯雪的气息断断续续,“我都、我都想起来了,你瞒不了我。”
胧明的心火烧上了皮囊,她从容的眸色岌岌可危。
狐狸舔了唇角,裙摆乱糟糟堆在身侧,若非狐尾若裘,已遮不住半点春光。
她双眸洇红地露笑,眸光也似汗涔涔的身一样,湿得一塌糊涂,只是这眸光就算浸染欲念,也还是澄澈纯粹的,倒像被洗涤一净了。
恰恰情热灼尽了她的羞赧,她只想畅快些,一只手撑在胧明的腰腹上,微微支儿身,一只手捞起裙边,慢慢地揉进深处。
指腹只轻捻一下,便轻吞慢吐地呵出气,支着身的那只手颤颤巍巍。
她揉上几下,气息急到欲断,索性咬唇不言,将声全抿在了唇中。
胧明猝不及防地拉开了濯雪那指腹晶莹的手,在她手腕里侧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随之牢牢扣住。
濯雪好不容易觅着一叶扁舟,自食其力地荡向岸沿,恰要渡上滩涂,又被拉入深海。
玉璧一样的腿随着骤缩的腰腹猛颤两下,她委屈得泪如雨落。
随之,急骤的吻沿着她脖颈而下,她成了虎口猎物,身上每一处都沾满虎息。
她抓着胧明的手臂,就像在扁舟上握着一柄桨,海波却由不得她,她只得随波而动。
浪掀过来了,漫上她的身前的樱蕊,又盖过脐边,掳去她的气息,抿走她的眼泪。
她身上不余寸缕,唯狐尾还能随着情潮涌动,晃曳着虚虚地遮在身边。
还不够,直至那幽岫处的池沼,也被吃了个彻底。
她如若是这满山的冰雪,已经化成水了。
胧明托着她的腿,叫她只能看到那银白的发顶,她踩上胧明的肩头,足跟又蹭至胧明后背,喘噎一声比一声高。
受不得了,却还是不够。
那唇舌一离,纤长五指换以代劳,又拨又捻,偶尔没入其中,惊得她无从息喘。
一宿连一宿,法袍华裳铺了满地,屏障外又被积雪盖了个严实,山隙中幸有萤虫,才未昏暗到底。
三日后情热终于解去,濯雪蜷在胧明的衣裳上,狐尾盖过半个身,眼梢绯红未散,甚至还凝着浅浅水色。
胧明仅披了外衫,身姿若隐若现,果真和兽形一般饱满漂亮。
她看了濯雪良久,索性只拾了腰带,将就着用外衫蔽体。
狐狸肤白如缎,到底是精进了境界,那些亲昵过的痕迹一宿就淡了,若非眼角还微微酝泪,谁知她缠着要了十回不止。
每每都如兽斗,她还能稍稍克制,狐狸却是不见血不罢休,势必要将她咬个千疮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