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合理了,撬走了少君的心上人,少君可不得别别苗头。
两人一直在谈话,黑镜从中途加入,少君只听到了半截。
“那入袭家私学一事?”
“按规矩来,黑镜,你说。”
啊?黑镜面上不显,心里却转了好几圈。
步崇山打听袭家私学肯定不是为了他自己,那是为谁?
步崇山有个嫡亲弟弟,在沈家还有个外甥,如果他是为了这个外甥求到少君这……难说少君事後知晓会不会又打脸质问他“为何不让人入学。”
毕竟前车之鉴还在那摆着。
黑镜脑子都转冒烟,此事不好办呐。
“黑镜?”
“啊!是这样……”黑镜严肃认真道,“原则上袭家私学不对外开放,但也会默许一些远亲丶家臣的子弟入学。”
步崇山:“此人非袭家亲眷丶家臣子弟,有无办法可网开一面?”
那就要看少君的心情了。
毕竟少君的心意在规则之上。
黑镜的视线飘向少君,少君不看他,还是一副鼻孔瞧人的架势。
懂了。
黑镜委婉地拒绝了步崇山的请求,再好声好气地将人送走。
事後,黑镜又问了少君一嘴,“若是步崇山这遭是为沈弘小公子询问的,您该如何?”
袭峥先是一愣,而後面上又有了火气,“与他何干,沈家的人自有沈家人来管,他凭什麽来求我?”
“若那位沈家主亲自来求呢?”
黑镜落後袭峥半步走在他身後迟迟不见回应,他侧头目光探寻过去,少君不知想到了什麽,耳根都红了。
黑镜:……完蛋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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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园会此行试探少君心意的目的已经达到,袭峥要离开黑镜也得回袭家复命,只是问了一句少君的去处。
“父亲连这都要管?”
“怎会,是黑镜想问的,也好知道少君何日归家,心里有底,少君不愿说也无妨的。”
袭峥冷哼一声,大概也猜到原因,扔下了句话:“去极地散心,下次炎疾前定会归家。”
“好的,少君慢走。”
“灵貂养在府里,先不必管。”
“这是自然,须得您亲自送才有诚意。”
袭峥冷哼一声,燥郁丶纠结和不满全夹带在话里:“送什麽送,不送了!”
“是是是。”黑镜也不与他争执,目送远去的身影,心里嘀咕,自家少君相思起来和他上铺的兄弟并无不同,时爱时恨,辗转反侧,一天一个心意。
梦回那段当兄弟“爱情保镖”“狗头军师”“情绪垃圾桶”的日子了。
这种时候要看他怎麽做,听话要听音听语气,至于话里说的什麽个意思是最不重要的。
脑子都填满相思了,智商都直线下滑了,由着边角料的脑子和智商组织出来的话能有什麽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