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阿多尼斯起身来到他身旁,贴心轻柔的给他打圈按摩肚子,碧绿幽邃的眸子盛满快腻死人的深情,和那隐藏在湖底的偏执。
“哼哼,justsoso。”姜衍珩可不能让大反派得意,男人一成功就容易自负,一自负就会飘,一飘就会自大,他可不喜欢自大狂。
姜衍珩脖子都没动弹一下,只用眼角瞟他,“你给我戴上。”
跟阿多尼斯练的结实精壮的手腕不同,姜衍珩的手腕皓白纤细,对于男人来讲,小兔就像是从小到大被娇养长大的小王子,生来就是应该来享受生活的。
所以在知道小兔要为钱去兼职的时候,他才会想要把自己的一切转给小兔,即使小兔没同意,仍然是执着的把黑卡给了他。
但这几天,他手机都没有收到黑卡有被使用过的信息。
阿多尼斯不开心,以前他不开心,不是去格斗散打,就是去把以前得罪他的人拎出来挨个清算。
看到别人那么惨,他就开心了。
但他现在发现小兔跟自己界限划拉的那么清楚,也很不开心。
这种不开心,促使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给小兔钱花,但小兔自己又不舍得花他的钱,那就只能他来花了。
“哇塞,好好看。”
墨蓝色的表盘衬托他的手腕更加月白清冷,姜衍珩惊讶的发现,“这个松紧度刚刚好耶。”
手表表带虽然可以调节,但有时候就是很不凑巧,多一个洞太紧,少一个洞太松。
姜衍珩这个就刚刚好,不紧也不松。
“这是我应该做的。”
阿多尼斯举起酒杯浅浅的抿了一口,笑容迷人。
姜衍珩:>
呜呜呜,好肉麻。
不管心里怎么叫喊,姜衍珩面上还是绷住了,他矜持的点了点下巴,“嗯,谢谢。”
“只有谢谢吗?”阿多尼斯伤心的垂头丧气,这个角度抬眼显得他眼睛分外的大,没了平日的锋锐,罕见的显出几分可怜。
姜衍珩脸红了一下,抿了抿唇,想了片刻,突然倾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明明都已经热吻过好几次了,但就是这么青涩干净的亲亲,不知为何更让两人心里动容。
一个害羞扭头脸红的像刚烧过的烙铁,一个幽邃绿眸盯着少年,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费了一番功夫才强忍住想要把人按住猛亲的心思。
他可不敢再亲了,不然来之前吃下的药效果都不够用了。
歇息的差不多了,姜衍珩起身要离开,手就被牵住了。
姜衍珩觉得今天阿多尼斯好喜欢肢体接触,不是牵他的手,就是搂腰揽肩,两个人走在路上有半个身体叠在一起,姜衍珩甚至怀疑如果可以,他想把自己变成玩偶挂在身上。
一路上,收获了无数路人的目光。
“你的手好重,可以拿开吗?”姜衍珩有点受不了啦,懂不懂什么叫做含蓄啊?!
小兔脸红起来好好看。
阿多尼斯目不转睛,手臂下移,圈住腰身,“那这样呢?”
“有区别吗?”姜衍珩怒了一下,他直接去掰男人的手,没掰开,姜衍珩阴恻恻的威胁,“我记得某人又偷偷看我定位跟踪我……”
“啊是吗?”阿多尼斯手松了,但只是松开少年的腰,转而跟他十指交握,义正词严,“你告诉我是谁?我替你教训他!”
姜衍珩斜眼看他,一脸你装,你继续装的表情。
他时常会因为更了解阿多尼斯而感到惊叹,他竖起大拇指,用普通话感叹,“您老脸皮真厚。”
阿多尼斯假装听不懂,他把小兔推上车。
姜衍珩发现外面陌生的街道,戳了戳男人的腰侧,“嗯?你要带我去哪里?”
“把你抓回去关起来,每天都求着我放你出去。”阿多尼斯亦真亦假般,嘴角翘起连带绿眸微微眯起,笑意却不及眼底。
姜衍珩才不怕他,要真关早关了,何必等到现在。
他丝毫没去想过这几天的冷落,已经在阿多尼斯心里留下阴影,这次他还能忍住,只是偷偷关注他的行踪,已经快忍到极限了,今天要真让阿多尼斯抓到他在私会男人,百分百会被他关起来。
但阿多尼斯清楚知道姜衍珩没有私会别人,所以他还能忍。
姜衍珩哼了一声,“我才不怕。”
他看上去很像傻子吗?吃了一堑还是一堑?
都老把戏了,都不想点新鲜的。
“没有一点新意。”姜衍珩嘟起嘴吐槽,其实他心里还是挺期待大反派会给他什么惊喜的。
男人在他面前除了某些时候会上头,但大部分时候还是很绅士温柔的,所以姜衍珩根本没在怕的,他已经被男人表现出来的温柔蒙蔽了双眼,逐渐放下对大反派的戒备,动作语言都和随意。
阿多尼斯哼笑了一声,舌头顶了下腮,似乎是默认了。
姜衍珩打开车窗,靠着车窗吹风吹的太舒服导致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车里只有他一个人,透过车窗看到外面一片一望无际的大海,他推门下车,迎面咸湿的海风把他的头发吹的东倒西歪,漫天星星点点,倒映在深蓝海面,好似刹那间就来到一片繁星宇宙。
身后传来沙沙脚步声,来人在他身旁停住,把外套搭在他身上。
姜衍珩裹紧外套,吸了吸鼻子,一双眼笑成了天上的月牙,“你怎么突然想到要带我来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