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姜衍珩没想那么深,他乐不可支,嘴巴一张就是一个坏点子,他笑容灿烂,视线在他腰下扫了一下,手指做剪刀状,“太监就是,哈哈哈,就是一个男人剪掉了那个就是太监啦。”
一般人到这里也能看懂了,但是阿多尼斯依旧茫然,给小兔喂了口,继续问,“剪什么?那个是什么?”
“那个唔就是那个啊。”姜衍珩鼓了鼓脸颊,“你怎么那么笨?”
“嗯,我笨,”阿多尼斯点头,颇有种不问清楚誓不罢休的势头,“所以那个到底是什么?”
姜衍珩嘴里东西都还没咽下去,阿多尼斯就追问了好几次,姜衍珩被问的不耐烦了,脱口而出,“那个就是Dick!Dick!懂?”
真是,要他讲那么多遍,笨死了。
“哦?”阿多尼斯慢条斯理地挑眉,摸了摸小兔的肚肚,放下筷子,姜衍珩诶了一声,试图阻止,“我还没吃饱呢。”
“晚上吃太多不好。”
阿多尼斯和姜衍珩面对面,稳稳托住少年的屁股,上楼。
姜衍珩哦了一声,他都被抱习惯了,大反派想抱就抱呗,他还懒得走路呢。
姜衍珩晃了晃腿,趴在男人胸肌上,角落里厚着的管家和员工们从后面看过去,就只看到一双细白的长腿夹着先生的腰……
一个个脸比猴屁股还红,低头猛猛收拾,干完就撤。
别墅的主卧很大,比姜衍珩现在学校住的宿舍足足大了四五倍。
这么大的一个房间,毫无疑问有一张非常大的床。
姜衍珩一被放到床上就警惕的向后翻滚,一把扯过床单把自己过程茧,“门在那边,你走吧,晚安。”
阿多尼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他,忍不住笑了,“用完就丢,现在的年轻人厉害啊,没良心的。”
·
姜衍珩忍不住哈了一声,煞有其事的点头,“是的,你说的没错,你和我之间是有代沟的,嗯嗯,大哥,大叔,大爷,大爹……”
话没说完,就被男人翻过去按住在屁股的位置打了几下。
姜衍珩嗷嗷叫唤的像过年被按在地上的猪,“啊啊啊,阿多尼斯,你又欺负我!我就知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刚才说的都是谎言!就这么几分钟,你都装不了!”
姜衍珩哭的跟个冷宫妃子一样幽怨,“唉,谁让我那么喜欢你呢,先喜欢的那个人总是会受更多的委屈……”
“嗯?你喜欢我?”
阿多尼斯也上了床,姜衍珩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一心急嘴一秃噜说了什么想要逃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刚才的举动全都变成了作茧自缚,姜衍珩才蛄蛹了一下,身上一个阴影罩下来,男人两条大长腿分开跪在珩珩虫两侧,大腿稍微用力,就把还在努力挣扎的少年给固定住。
阿多尼斯俯身靠近,挑眉,低沉且清晰的再次重复,“喜欢我?真的吗?”
“假的!”这个姿势,姜衍珩正脸对着的太不是东西,他歪了歪头,假装去看卧室的布置、装修,但男人不容许他逃离,捏住下巴的刹那鼻尖相抵,“我听到了,你说我喜欢你。”
姜衍珩吭哧吭哧了几分钟,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借口,索性破罐子破摔,“是,我喜欢你,so?”
表白的话都被他说的像是要吵架,语气那叫一个不耐烦。
但阿多尼斯什么人啊,喜欢的人就在床上,被他压在身下,脸害羞的如水蜜桃般诱人,就是这张粉嫩诱人的嘴巴刚才说出了那么动听的话,让他心脏都跟着发酥的同时,脊梁骨也跟着蒸腾出一阵热热的白气。
至于,小兔的语气。
阿多尼斯::)小兔终于承认他喜欢自己,其他的全部忽略不计!
他此时此刻眼里只有那张水嫩的嘴唇。
姜衍珩以前听到有人说人是能感受到别人的视线时,还嗤之以鼻,但现在他感受到了,嘴唇上无端产生出刺刺麻麻的痒意,姜衍珩忍了忍,忍了忍,艰难地忍耐了十几秒,突然就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姜衍珩:糟了。
下一秒,男人压了下来。
姜衍珩本能地闭上眼睛,和男人交换呼吸,脸烧的比刚才更加滚烫,嘴唇也热热麻麻酥酥,他动了下嘴唇,尝试着回应吸了一下男人的下唇。
空气骤然停住一秒,紧接着就是比刚才更加狂暴十几倍的动作,激烈到让姜衍珩束手无策,缴械投降,稍微动一下都会收到对方更加狂烈的进攻,姜衍珩被步步紧逼,想逃却逃不掉,最终只能被动承受。
最终,姜衍珩嘴巴破皮了,舌头肿了,要不是他把阿多尼斯嘴巴都咬出血了,这男人还不愿意停下呢,还是姜衍珩用力咬了好几下,男人嘴巴舌头都咬破了,才终于不舍的放开哼哼唧唧的少年。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急促的交换呼吸。
姜衍珩换过气来,脖子一抬就用额头给阿多尼斯脑门来了一下,“这是对你的惩罚。”
他又不是蛋糕,吃的那么狠,差点以为真的要窒息了。
姜衍珩斜眼看他,“抱我去洗漱。”
阿多尼斯欣然接受,他现在心情很好,姜衍珩让他做什么都会答应的。
阿多尼斯把小兔从被子里解放出来,抱到浴室坐在洗手台上,在牙刷上挤好牙膏,在姜衍珩伸手想要接过的时候,戳进他嘴里,“唔。”
姜衍珩握住牙刷,“我自己来。”
但阿多尼斯显然想要亲自照顾小兔,但姜衍珩很坚持,“嗯?”
阿多尼斯压了下嘴角,松开手。
被人盯着刷牙还挺奇怪的,好在大反派也刷牙,两人对着刷就没那么尴尬了。
刷完牙,洗了脸,到洗澡的时候,男人又开始黏黏糊糊,紧跟在小兔身后,“babe,我们一起洗。”
姜衍珩用力一关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