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见到一个长发及腰的清冷美女低头站在高大挺拔、肩背宽阔舒展的男人旁边,“少女”个头只到男人的肩膀,那瘦弱的身躯完全被男人身形覆盖,只有黑发随风飘扬,暴露在他们视野,徒增几分遐想。
姜衍珩低着头,像垂死的羔羊,终于认命。
在阿多尼斯手伸过来握住他手腕的时候没有躲,这是终究还是胆怯,被拉着走进去的时候,脚步迈的很小,走的比乌龟还慢。
然后,然后他就被男人直接一把扛起,大步流星的走进公馆。
姜衍珩肚子被硌的疼,眼前地面晃的他眼晕,鼻子一下一下撞在男人背上,他只好扶住那人的腰背稳住身体,根本没有精神去想等会儿要怎么应对,所以等他被扔到柔软的床铺上的时候,面对站在床边,高大挺拔的男人,姜衍珩脑袋里一团浆糊,越紧张越想不到方法脱身,尤其是在看到男人青筋浮起的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腰间的皮带,忍不住更紧张的舔唇,绞尽脑汁也只憋出来一句笨拙的狡辩,“你你你,你找错人了?”
人在面前,阿多尼斯仿佛不着急了,他动作慢悠悠的,说出的话都拉长了音调,“是吗?”
“是啊是啊,”姜衍珩被皮带打开的金属脆响给刺激的头皮都炸了一下,“我我我、我又不认识你,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违法的,你是在实施绑架!”
“哦。”阿多尼斯毫不在意,甚至建议,“那你报警吧。”
姜衍珩:……
他忍不住屈指抓了一下身下的床单。
一报警,身份证号一查,他身份直接暴露,这不就直接到死路了吗?
“呵呵。”姜衍珩干笑,一副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的样子,“只要你现在放了我,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不行。”阿多尼斯一口回绝,视线贪婪盯着少年的脸,语气幽幽的仿佛从地狱爬起来的恶鬼,“我在找一个人,一个欺骗我感情,骗我说爱我,又狠心抛弃我的渣男。”
“那你去找他啊,我,咳咳,”姜衍珩清了下嗓子,做最后的挣扎,夹起嗓子,“我是女生,你找错人了!”
“是吗?”
皮带被扔到地上,男人上床,跪在床上,手按住他的膝盖,往大腿上滑,隔着衣料按在那个位置,“那让我看看,你这里,是不是也有一颗痣?”
那当然有。
姜衍珩明白大势已去,大反派早就认出他了,虽然逃不掉,但让他就这样乖乖的认命是不可能的。
姜衍珩瞅准时机,突然猛地翻身手脚并用就想从另一边爬下床,他刚才就观察好了,这里虽然是三楼,但阳台外面有一棵树,好巧不好,他自认还是挺会爬树的,到时候直接溜之大吉。
但,计划直接夭折在下床这一步。
他刚翻身,蝴蝶谷中央就被一只手按住了,火热的温度隔着衣服撩的姜衍珩脸红心跳,窸窸窣窣声响起,没给姜衍珩反应的时间,阿多尼斯已经把那颗痣反复揉搓到发红发烫。
“你还有什么话想说的?babe。”阿多尼斯的声音很低很沉,仿佛装满许多浓重的情绪,包括怒火、包括爱情。
认是不可能认的,姜衍珩鼓起脸颊嘟囔,“腿上有痣的人多了去了,那是不是每个腿上有痣的都是你的宝贝啊?你这根本就没有依据!”
这个姿势太危险,姜衍珩双手用力,尝试翻身,但背上的力道仿佛有千钧,他根本没法抵抗。
只听一阵布料摩擦声响,然后姜衍珩头皮发麻,脊椎冒出一阵阵战栗,不管是外观还是温度都让他无比熟悉的祸害时隔半个多月的时间,终于再次让他体会到那种仙死的感觉。
少年被恶龙牢牢锁住,没有一丝动弹的空间,每一处都被舔舐到发红发热,雪白的画布上红梅斑驳,沁满晶莹的露珠,然后又被恶龙一一舔去。
破碎的泣音和呜咽溢出,令人心碎的同时,却让恶龙去而复返,更加强势更加霸道更加蛮狠不讲道理的入侵。
作者有话说:
试试新表情~
第73章第73章[VIP]
姜衍珩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小兔子,被恶龙的爪子牢牢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不仅不能挣扎,还要乖乖的撅起。
不然就要被揍。
揍哪里?
还能是哪里?
欺人太甚!
姜衍珩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爪子拍到男人脸上,还被抓过去舔手心,“babe,好香。”
姜衍珩面红耳赤,脖子跟染了胭脂一样漂亮,他眼睛湿漉漉的,嘴唇湿润润的红肿不堪,“变态!”
刚骂完,姜衍珩脸色微变,惊诧地瞪大眼睛,“你你你你怎么又……”
阿多尼斯没忍住急喘了几声,性感的声音把姜衍珩迷的不行,理智全无,被拉住一起沉沦,让做什么就做什么,非常配合。
阿多尼斯嘴角翘起,故意在他耳边说出那些令人羞耻的dirtytalk,小兔瞬间仿佛感觉自己置身在岩浆里,滚烫的热度几乎要把它烧化,软乎乎的变成一摊水,不管什么都能包容。
黑色长发铺在雪背上,白的更白,黑的更黑,有种刺目的吸引人的艳丽。
由于某只叛逆小兔老是想着逃跑,甚至时不时就想踹上两脚,恶龙为了压制,只能拽住长发,像骑马一样牢牢控住。
后仰使得脖子拉长,精致的喉结滚动着,把恶龙渡过来的口水全部咽下,吞不掉的将脖子染成亮晶晶的,然后被对付猎物一样咬住后脖子死死摁住,发出难受的濒死的呜咽。
卧室里的喧闹从白天持续到晚上,姜衍珩整个人如同泡在水里一般,湿答答,黏糊糊,整个人泛着股粘糊的潮气,他被生生做晕过去,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忍无可忍给了男人一巴掌,嘟囔着“禽兽”就陷入了沉眠。
别看阿多尼斯恨不得一副把小兔作死在床上的样子,但是一看到小兔昏死过去,阿多尼斯才褪去脸上的怒火,浮现出几分心疼,但一想到小兔抛家弃子还是很气,一掌把面团打的晃悠,又眼馋地按住揉了几下,做了这些还不过瘾,男人舔了舔唇,俯身,雪媚娘被咬破馅,里面的草莓酱流出来,把雪媚娘到处染成鲜艳的红色。
姜衍珩这一觉睡得很沉,但可能是心里装着事情,并没有睡很久。
他睁开眼的时候,外面天还是黑的,银色月光从阳台照进来,仿佛给室内笼罩上一层银白的薄纱。
姜衍珩面前是男人白净健壮的胸肌,脸颊贴着暖呼呼软弹弹,他略一抬头,男人立体深邃的五官霎时映入眼帘。
将近二十天没见面,姜衍珩却感觉好像一个世纪般好久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