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添察觉到背后的视线,转头看见他说:“不过来吃饭?”
“不了,我上班要迟到了。”见偷看被捉,付纯急忙忙转身,往玄关口走。
“过来吃饭,我待会送你过去。”贺添冷冷道。
付纯脚步一顿,又退回到厨房。
贺添已将煎鸡蛋和热吐司放入盘中,还给他倒了杯牛奶。付纯只好坐下,乖乖吃早饭。
用餐期间,他不敢看贺添,生怕看到那张脸,脑子自动浮想联翩。
贺添也不说话,冷着脸,似乎心情不好。
付纯快吃完时,听见贺添问:“你还记得昨天的事吗?”
付纯:“?”
昨天的事?什么事?是指他们在沙发上亲昵地聊天吗?那是说记得好还是不记得好?
不等他回答,贺添自顾自说:“你喝醉以后并不排斥跟人接触。”
付纯愣住了。
贺添面无表情,平静地注视他道:“可能是酒精作用,酒精让你心情放松,放下戒备,然后你一点都不排斥我的触碰,相反,”贺添顿了顿,眼神避开一瞬,又看回他说:“你还很黏人。”
付纯:“?!!”
“所以……”付纯不明白贺添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我在想,或许你的肢体接触困难也是由于心理障碍,你对人很戒备,没有安全感,所以排斥跟人发生肢体触碰。”
付纯听到这话,脸色突然变得古怪,低头摇晃杯里的鲜牛奶,并不回答。
贺添观察他的表情,有理有据分析说:“如果你想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就不能老处于被动状态,靠我去推动,你也应该主动一点。要让你完全接受我的触碰,你必须要做到不畏惧不排斥,真正从心底接受我,这样才可能从源头解决问题。所以我想你主动的话,改善效果会更加明显。”
付纯并不说话,眼睛盯着晃动的牛奶。
贺添想了想,又说:“你跟别人接触也是这样,需要你主动放下心里的戒备。”
付纯沉默半晌,考虑了好一会儿问:“你是让我以后多多主动吗?”
贺添点头说:“内部突破才是最关键的因素。”
付纯打心眼里不喜欢这个提议,想要拒绝。可他又不得不承认贺添的话很有道理,一直被动接受贺添的触碰,要到什么时候才会改变?
只有他自己主动改变才最有效。
况且这段时间贺添一直都在积极帮助自己解决问题,他不能退缩,也要配合贺添,尽量早日纠正自己的毛病。
想到这些,付纯点头说了声好
听到回答,贺添不易察觉地吁了口气。
吃完早饭,两人同时出门,贺添率先换好鞋,站在门口等付纯。
付纯换好鞋,正要往外走,贺添突然喊住他说:“我们说好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