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他声音低得几乎融进热气里,【您现在的心跳,比我的还快。】
她猛地一颤,想否认,却现喉咙干涩得不出完整句子,只能出细碎、破碎的气音。
羞耻、恐惧、感激、罪恶感……所有情绪像潮水般同时涌上,将她淹没。
她想起丈夫今早临走前那句疲惫的叮嘱【人家救了小智,你就多陪陪他,别让人觉得我们不够意思。】那句话此刻像一根刺,反复扎进心脏最软的地方。
王强的手指从她的下唇缓缓上移,拇指轻轻抚过她颤抖的眼睫。
她的睫毛湿了,不知是蒸气还是泪水。
她咬紧牙关,不让眼泪落下,可眼眶已经红得厉害,视线模糊中,只看见他宽阔的胸膛起伏,以及那条被水浸透的短裤下,轮廓越清晰、越猖狂的隆起。
【您在害怕,】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但您的身体……却在说另一种语言。】
说着,他的手掌从她腰际缓缓上移,隔着湿透的丝质衬衫,复上她胸前最柔软的弧度。
动作极慢,慢得近乎仪式性,让她有足够的时间感受到每一寸布料被推挤、变形的细微变化,也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在心底尖叫着拒绝,却始终没有真正推开他。
白荷的呼吸断断续续,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咽喉。
她想说【不要】,想说【我有丈夫】,想说【这不对】,可每一个字都被胸腔里翻腾的热浪堵了回去。
她的双腿开始软,膝盖几乎要跪下去,只能靠着身后冰冷的瓷砖勉强支撑。
王强俯下身,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额角,然后是鼻梁,最后停在她唇前一厘米处。他的吐息滚烫,像火,像刀,一下一下切割着她最后的防线。
【告诉我,】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温柔,【您现在最恨的是我……还是恨自己,竟然没有立刻逃走?】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
白荷的眼泪终于决堤,无声地滑落,滴在他胸膛上,与水珠混在一起,分不清是泪水。
她张开嘴,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清晰,带着破碎的绝望
【我恨……我恨我自己……】
王强静静地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怜惜,有征服的满足,也有某种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动摇。
他没有立刻吻下去,而是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鼻尖相触,呼吸交缠,像某种病态的亲密。
【那就恨吧。】他轻声道,【恨我,也恨您自己……至少在这两个小时里,把所有恨,都交给我来承受。】
说完,他终于吻了下去。
不是掠夺式的强硬,而是缓慢、深入、带着近乎虔诚的侵占。
唇瓣相触的瞬间,白荷全身一震,像被电流贯穿。
她本能地想推拒,手却在半空中停住,最后无力地垂落,抓住了他湿透的短裤边缘。
那一刻,道德的堤防彻底崩塌。
热水继续从莲蓬头倾泻而下,模糊了两人的轮廓,也模糊了是非对错的边界。
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喘息,以及那越来越难以抑制的、属于欲望的低吟。
门外,时间仍在缓慢流逝。
而门内,一切都已无可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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