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兰坐在我身边,脖子上的纯金项圈被她用丝巾半遮,安静地给我夹菜。
刘志宇坐在主位,银梳理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惯有的慈祥笑容,正夸映兰的手艺越来越好。
突然,刘铭放下筷子,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医院报告,“啪”的一声重重摔在餐桌上。
所有人的动作瞬间定格。
“爸,”刘铭的声音冷得像冰渣,一字一句砸在每个人耳膜上,“你把雨欣也拉进游戏当工具?她现在怀孕了,你知道吗?”
我心里猛地一紧,仿佛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呼吸瞬间一滞。
张雨欣怀孕了?!
这个消息像惊雷一样在我脑中炸开。
我突然清晰地想起曾几次把她压在身下,毫无保留地内射在她体内,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喷射进她子宫最深处……难道,这个孩子……可能是我的?!
刘志宇脸色骤变,手里的酒杯差点滑落,声音却强撑着镇定“那是她自愿的!”
刘铭冷笑一声,那笑声短促而尖锐,像刀子划过玻璃。他猛地站起身,西装下摆甩出一道冷硬的弧线,目光像两把利刃直刺父亲
“自愿?她是被你用钱和权迷了眼!更可笑的是,你自己精子活力严重不足,那孩子根本不是你的!雨欣在外头早就有人了!你以为我不知道?”
餐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
映兰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我怀里缩,我赶紧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肩膀。
她小小的身体在我臂弯里瑟瑟抖,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声音细若蚊鸣“老公……我怕……”
我抱着她,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从前,可胸口却涌起一股久违的、近乎畅快的掌控感——终于,有人敢当面把刘志宇踩在脚下了。
父子二人当场撕破脸。
刘铭指着父亲的鼻子,声音越来越高,青筋在太阳穴暴起“你这些年玩女人、玩权力、玩什么”皇后游戏“,现在连儿子都生不出来!皇后基金的钱,我要彻查!那些副国级资源、那些省份份额,你凭什么一个人独吞?!”
刘志宇气得猛地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碗碟都跳了起来。
他银微乱,眼睛赤红,声音沙哑却带着老一辈的狠劲“你懂什么!老子辛辛苦苦给你打下的江山……你这个不孝子!居然敢当着外人面拆我的台!”
刘铭毫不退让,冷笑连连“江山?那是你用我妈的命、用雨欣的身体、用陈先生的妻子换来的江山!你现在连播种的能力都没有,还想让我叫你一声爸?”
两人越吵越凶,声音几乎要掀翻屋顶。
映兰吓得把脸深深埋进我胸口,小手死死揪着我的衣服,身体抖得像筛糠。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顶,低声哄着“别怕,有我在。”可我的目光,却忍不住扫向对面那对彻底撕破脸的父子——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感,像暗火一样越烧越旺。
晚宴不欢而散。
刘铭起身时,西装外套甩在臂弯,脸色铁青。
他走到玄关处,忽然停下脚步,背对着客厅,却迅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名片,塞进我手里,动作隐秘却有力。
“陈先生,有空聊聊。”他压低声音,只有我能听见,眼神锐利得像能看穿人心,“我爸欠你的……我可以帮你讨回来。”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开,只留下一阵冷冽的夜风灌进客厅。
我捏着那张烫金名片,指尖微微烫。映兰还缩在我怀里瑟瑟抖,小声呢喃“老公……我们以后……少跟他们来往吧……”
我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却落在名片上那行清晰的烫金字体——
刘铭
铭远地产集团董事长
胸口那股久违的掌控感,终于像潮水一样彻底涌了上来。
皇后的游戏结束了。
可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深夜,新别墅的阳台上,我点了一根烟。
映兰从身后抱住我,把脸贴在我后背,轻声说“老公……以后我们少去刘叔叔家吧?我……我突然有点怕了。”
我转身,把她紧紧抱进怀里,第一次没有自卑,反而生出一种隐秘的、坚定的力量。
“老婆,没事。”我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我来处理。”
月光下,她脖子上的纯金项圈依旧闪着光。
而我的手机里,已经悄悄存下了刘铭的名片。
皇后的游戏,彻底结束了。
可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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