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却没有躲闪,反而主动把雪白的屁股向后送了送,让那道渐渐转红的鞭痕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老公……兰儿痛……好痛啊……”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软软的鼻音里却混杂着无法掩饰的甜腻与颤抖,“可是……可是下面……好热……痛得……兰儿居然觉得……好舒服……”
我喉咙紧,眼眶热,却强迫自己继续挥鞭,一边抽打,一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命令道
“叫主人。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叫我主人。说——你是主人的皇后。”
“啪!啪!啪!”
我连续抽了三鞭,每一鞭都落在她两瓣颤动的臀肉上。
清脆的鞭打声在房间里回荡,雪白的臀部迅浮现出数道交错的粉红色鞭痕,细嫩的肌肤渐渐泛起诱人的潮红。
她痛得小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却把屁股抬得更高,主动迎合著我的鞭打,粉嫩的穴口越流越多淫水,像决堤般顺着大腿根部狂流而下。
“主……主人……”映兰哭着喊出这两个字,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兰儿……兰儿是主人的皇后……啊!主人……再用力一点……兰儿的屁股好烫……好痛……可是兰儿……兰儿要坏掉了……呜呜……主人……兰儿好湿……请主人……继续惩罚兰儿……”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软成一滩春水,每一声“主人”都喊得越来越顺口,也越来越娇媚浪荡。
雪白的臀部在皮鞭的抽打下轻轻摇晃,鞭痕越来越明显,却让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痛并快乐的迷乱状态。
我死死咬着牙关——心疼得几乎要流泪,却又被她这副又痛又浪、主动求鞭的模样刺激得下身硬得疼。
第二阶段,我把她翻过来。
映兰的身体还带着刚才皮鞭留下的余颤,雪白的肌肤上交错着几道浅粉色的鞭痕,像一幅被主人亲手绘制的羞耻画卷。
我轻轻托住她汗湿的后背,把她翻转过来,让她正面朝上躺在柔软的圆形大床上。
她那件浅粉色蕾丝吊带睡裙早已被彻底掀到锁骨上方,薄薄的蕾丝堆成一团,勉强遮住她细腻的肩颈,却完全暴露出了她一对饱满挺翘、雪白如玉的乳房。
粉嫩的乳晕在红外线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两颗小小的乳尖早已因为刚才的疼痛与兴奋而硬挺起来,像两颗娇羞的红樱桃,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我从床头拿起那对可调节的乳夹——银色的金属夹子表面包裹着柔软的硅胶齿垫,夹力可以从轻微到强烈随意调节。
我先用指尖轻轻捏了捏她左边的乳尖,让它更加充血挺立,然后缓缓张开乳夹,精准地咬了上去——
“咔嗒。”
细微的金属扣合声响起,柔软的齿垫却像电流般瞬间收紧,尖锐却又带着一丝麻痒的刺痛直直钻进她最敏感的乳尖神经。
映兰雪白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般,后背瞬间离开床面,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
她张大嘴巴,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喊“啊——!!主人……好痛……乳头……要被夹坏了……呜呜……”
剧烈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可与此同时,她粉嫩的穴口却不受控制地猛地一张一合,一股晶莹透明的淫水“噗嗤”一声喷涌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狂流而下,把床单瞬间打湿了一大片。
她雪白的小腹剧烈抽搐,乳尖被乳夹咬得又红又肿,却在疼痛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黏腻的爱液,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致矛盾的迷乱状态。
我心疼得几乎要崩溃,眼眶热,却还是低下头,含住了她另一边完全没有被夹的粉嫩乳尖。
我的舌尖温柔地、缓慢地绕着那颗硬挺的乳头打圈,先是用舌面轻轻舔弄,再用舌尖灵活地挑逗、吮吸,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湿热柔软的舌尖与冰冷金属乳夹带来的尖锐刺痛形成了最极致的反差——一边是温柔到极致的疼爱,一边是无法逃避的痛楚。
映兰哭得撕心裂肺,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滑落,却死死抱住我的头,把我的脸紧紧按在她的胸口。
她雪白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我的腰,穴口一张一合地疯狂收缩,透明的淫水像决堤般一股一股喷射而出,直接喷得我满手、满手臂都是湿热黏腻的水光。
“主人……兰儿好爱您……好爱您……啊……乳头……一边痛一边好爽……呜呜……爸爸……不!不许叫爸爸……主人……兰儿只认您一个主人……只属于主人一个人……兰儿的奶头……兰儿的子宫……全都只给主人……啊啊啊——!!”
她哭喊着,声音又软又媚,又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在“爸爸”两个字即将脱口而出的一瞬间猛地咬住下唇,硬生生改成了“主人”。
那一刻,她的眼泪疯狂涌出,却在极致的快感中达到了高潮——透明的淫水呈扇形狂喷而出,把我的手腕、床单,甚至我的胸口都喷得湿透一片。
她雪白的身体剧烈痉挛,乳尖在乳夹与我舌尖的双重刺激下不停颤抖,整个人像彻底融化了一样,死死抱住我的头,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却一遍又一遍地呢喃
“主人……兰儿……只认您一个主人……永远……永远只属于您……”
我一边温柔地吮吸着她另一边的乳尖,一边用手指轻轻调节乳夹的力度,让疼痛始终维持在让她既崩溃又疯狂的临界点。
心疼与兴奋像两股烈火同时在我胸口燃烧——我恨不得立刻把乳夹摘掉,吻遍她全身,可我更清楚,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把我刻进灵魂最深处,彻底取代那个已经死去的“爸爸”。
第三周的夜晚,是真正的转折。
我把她抱上圆形大床,让她双腿大开成m字。
我的肉棒早已硬得紫,龟头对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穴口。
映兰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主人……请您……顶进兰儿的子宫吧……兰儿想把最深处……只给主人一个人……”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滋——!!!”
粗硬的龟头凶狠地挤开她紧致的穴肉,一寸寸直达最深处。
当龟头终于顶到那层天生偏位的子宫口时,我没有停顿,而是按照dr。Voss教的方法,用疼痛刺激让她放松——我伸手捏住她的乳尖,狠狠一拧,同时低吼道“打开!给主人打开!”
映兰痛得尖叫一声,身体却猛地一颤,子宫颈肌肉在极致痛楚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彻底放松了。
那层最娇嫩、最深处的腔口,像一朵终于为我绽放的花,颤抖着、湿润着、热情地张开——
我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她子宫最深处!
“啊——!!主人……进来了……真的进来了……兰儿的子宫……终于只属于主人了……呜呜……好深……好烫……兰儿……兰儿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