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结束这个浅吻的时候,季平安却没有给她机会,又吻的更深。
两人的心跳声也彼此交错,扑通扑通的,分不清是谁的更乱。
沈之虞感受到安抚的向日葵花信香味道,也缓缓放下了平日里的紧绷,呼出的气息灼热滚烫。
她环上人的腰,唇瓣微张,由着对方的所有举动。
……
亲到後面,两个人的信香都溢出来了些。
季平安的气息还有些不稳,但还是帮沈之虞整理了下身上的里衣。
沈之虞看着她的动作,问道:“你要回去了?”
“不回啊。”季平安道。
闻言,沈之虞看向她,眼神里面带着些探究。
所以今晚,对方跟着她到房间,是真的只想补上白日的那个吻?
可能是时机恰好,季平安莫名读懂了她眼神里的意思。
她顿了下,委婉道:“陛下,太医说前三个月不能有太激烈的动作。”
房事当然也包括在里面。
沈之虞反应了下,才明白她说的是什麽:“……你想多了。”
季平安:“真的?”
她怎麽感觉,刚才沈之虞确实是想让她继续的意思呢。
沈之虞:“不信我的话?”
季平安立刻笑了下,“怎麽会,刚才肯定是我想多了。”
沈之虞这才满意,道:“睡觉吧。”
熄掉灯,眼前也骤然陷入黑暗。
季平安习惯片刻,偏过身看着眼前隐约的轮廓。
她出声道:“陛下。”
沈之虞:“怎麽了?”
季平安撒谎没有半分的心虚,道:“我感觉我的被子好像有点薄,睡着冷。”
沈之虞嗯了声,道:“云琴在外面,让她给你再拿床被子。”
季平安:“这麽晚麻烦云琴也不好,要不然我和陛下挤挤?”
“而且太医说,陛下怀孕的时候需要我的信香安抚,我们靠近些对小孩也好。”
小心思昭然若揭。
当然,季平安也从来没有隐藏自己想法的意图。
沈之虞:“……”
哪怕没有听到回答,季平安还是没有放弃:“陛下,可以吗?还是已经睡着了?”
说到後面那句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小了些,更近乎呢喃,像是担心把人从睡梦里吵醒。
沈之虞终于出声,“你之前不是不愿意靠近我吗?”
季平安:“什麽时候的事?”
沈之虞对这件事情记得很清楚:“南三郡。”
那时候,哪怕两人是睡在一张床上,中间也能隔出很大的空隙来。
第一次剖析自己的内心,是别扭加上不舒服。
但第二次说,季平安反倒有些迫不及待,希望能让对方完全感受到她的喜欢。
“我担心靠的太近,会让你感觉不舒服。”
说完,她才意识到:“原来那时候,陛下就这麽关注我了?”
如果对她不上心,又怎麽会察觉到她在刻意的疏远呢。
沈之虞没应,只问道:“过来吗?”
“来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