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虞没有答应:“小姨,我来就好,你这些天不是已经在准备啓程去边关。”
虞思冬轻轻皱了下眉,道:“可是你现在的身体,让我怎麽放心?”
沈之虞看着表面风平浪静,但见到对方的尸体後,难过的整个人都快昏过去了。
若是真的调查起来,真的能承受住吗?
“我会慢慢养好的”,沈之虞在这件事上态度很坚决,语气却软了几分:“小姨,我不亲自调查,也不会放心。”
闻言,虞思冬叹了口气:“行吧,你如果再有这种情况,就把事情交给大理寺卿。”⑨伍②依㈥呤Ⅱ巴㈢
沈之虞:“我知道的。”
……
只是任凭她如何调查,怀疑了无数人,也没有得到真相。
这年接近入冬,沈之虞肚子里的孩子也生了下来。
她给孩子取名沈念君。
民间不少人猜测,孩子的名字是为了纪念死去的那位驸马,如今已被追封为皇後。
念君念君,所思所念的人又在何方。
在这期间,沈之虞也按着季平安留下的信,改良农具,发明火药和玻璃。
她励精图治,百姓的生活也不断好转,但身子却一天比一天差。
季平安留下来治疗腺体的药丸她吃了,但因为怀孕期间,没有乾元信香的抚慰,仍旧留下了後遗症。
在位的第五年,岁岁也长大不少,正在简单的了解朝堂上的东西。
沈念君也早早学会了说话,不过古灵精怪,格外爱捣乱,颇有某人当年的模样。
小孩很聪明,无论是学说话还是玩玩具,都要比同龄的孩子早。
这天,沈念君的小手牵着沈之虞的手,稚声的问道:“母皇,我好像没有见过我的母後。”
她也问过其他的人,但对方总是支支吾吾。
沈之虞顿了片刻,道:“你的母後不在了。”
“母皇,不在了是什麽意思?”沈念君擡着小脑袋看她。
沈之虞默了片刻,摸了摸她的头,“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晚上回到房间,她拿起那个已经有裂缝的泥人,在天亮的时候才睡过去。
再醒过来,便站在了陌生的街头。
也见到了正靠在别人怀里,格外像季平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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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岛冰茶确实是烈酒,季平安醒过来的时候,头疼的像是要爆炸。
她锤了锤脑袋,才勉强恢复了些意识。
季平安先端起来桌上的杯子猛喝了两口,干渴的难受才被压下去。
喝水的时候,昨晚的某些画面也出现在她的脑海里面。
季平安想到昨晚看到的那个人影,还是感觉有些像沈之虞。
她内心有些犹豫,自己应该没有贸然冲过去吧,要不然真的算骚扰了。
季平安低头想找自己的手机,问问段子舒是什麽情况。
也是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竟然是睡在沙发上。
季平安:“……”
怪不得会腰酸背痛呢。
她伸展了下胳膊,准备先回卧室睡一觉,再好好“拷问”段子舒。
只是开门後,季平安却看到床上正躺着一个人。
对方的容貌很熟悉,此刻正微微闭着眸,眉眼之间仿佛还有些难过,蜷缩着身体窝在被子里,只占了床的一半。
季平安完全愣在原地,她眨了眨眼,觉得自己还没有睡醒。
要不然,沈之虞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还睡在了她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