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先玩游戏。樱花,要等春天。现在,我能听你们说话。说很多很多。”
处于激动中的绘梨衣完全没有意识到,在办公室外有一个浑身散着冷意的哥哥。
正等待着她。
一直到傍晚,办公室的房门才缓缓被推开。
这还是在吴限的强制要求下,绘梨衣才同意结束的。
要不然,以绘梨衣和路明非对游戏的热爱程度,他们能玩一整天。
等待了许久的源稚生看到门被推开后猛地站起身。
“成成了吗?”
他的语气不再冷静,这个大家长头一次以颤抖的语气跟他人说话。
吴限笑着点了点头。
“我的猜测没有问题,以后只要我在绘梨衣就可以跟任何人说话。”
源稚生猛地瞪大了双眼。
按照吴限的意思,他这个作为哥哥的终于能够和绘梨衣说话了。
“你别高兴的太早,我不可能在日本待太久。”
吴限的话给源稚生泼了一盆冷水。
顿时浇灭了源稚生心中的激动。
“那你离开了以后,绘梨衣不就又不能说话了”
源稚生冷静下来,细细思考了一下。
确实短暂的温暖后的平淡给人的伤害往往比一直的平淡要更大。
吴限笑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看着源稚生。
“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不过需要源大家长同意,你看我这个小弟路明非怎么样”
第二天,源氏重工。
大家长办公室内,吴限看着沉默的源稚生,缓缓开口说道。
“你慢慢考虑,我还会在日本待三天,这三天内你可以随时联系我。”
话落,吴限便走出了办公室。
源稚生看着吴限的背影,脑中不断思考着吴限刚刚说的话。
“见一面义父吗,可是义父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吗?”
想到这里,源稚生突然感觉自己似乎自从见到了吴限和路明非之后。
他似乎总是会因为这两人的话或所做的事所震惊。
源氏重工不远处的商业街,吴限定定的站在人流之中,似乎在等待什么似的。
就在这时,三个穿着暗色羽织的男人无声无息的来到了吴限身边。
为者眼角带疤,恭敬的走到吴限身边,随即朝着吴限九十度鞠了一躬。
“吴限先生您好,橘政宗先生邀请您前去一聚。”
吴限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完全没有去理会那个鞠躬的男人。
自顾自地走上了橘政宗准备的黑色丰田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