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绝望之际,视线无意中扫过桌上那几样她捣鼓防身药粉的工具和半成品,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等等!才艺…未必非要琴棋书画啊!我可以…另辟蹊径啊!”
一个大胆(作死)的想法逐渐成型…
接下来的几天,京城的气氛越紧绷。林微通过“七巧阁”的秘密渠道,陆陆续续收到一些零碎的信息拼图:
张叔汇报:铺子周围疑似盯梢的人换了茬,不再是之前那种江湖气的,更像是…官兵扮的?但依旧看得紧。
烧饼铺老板娘悄悄传信:最近总有些生面孔在附近打听“南边来的老婆子”,语气不善。
甚至通过侯府采买的小丫鬟,她都偷听到一些杂役的闲聊:侯爷最近脾气极差,似乎朝堂上为了边关粮饷的事吵得很厉害,几位皇子意见相左,陛下迟迟不决…侯爷站队艰难,愁得头都白了。
“边关…粮饷…皇子相争…”林微将这些信息与那日宫中听到的碎片联系起来,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这寿宴…果然是个炸药桶!”
张婉如和林萱更是如同打了鸡血,整日里琢磨着妆容衣饰,排练着才艺,同时不忘见缝插针地来找林微“打听”靖王的喜好,或是“炫耀”新得的饰衣料,试图从精神上打压她。
林微一律用“啊对对对”、“姐姐好厉害”、“臣女不懂”的糊学大法应付过去,专心致志地在屋里搞她的“秘密才艺”。
时间飞逝,转眼就到了万寿节前夜。
整个京城仿佛都笼罩在一种极度兴奋又极度紧张的氛围中。各府灯火通明,车马往来不绝,都在做最后的准备。
永宁侯府更是全员紧绷。林擎最后一次检查了献礼清单,面色凝重。张氏反复清点着明日入宫的行头,生怕出一丝差错。林萱和张婉如紧张得睡不着,半夜还在练习笑容和步态。
林微则悄悄检查着她那“别出心裁”的才艺道具和袖子里藏的各类“保命小玩意儿”,心跳如擂鼓。
深夜,万籁俱寂。
林微正对着窗外呆,忽然,听到极轻微的一声“嗒”,似乎有什么东西打在了窗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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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一凛,警惕地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
窗外月光如水,空无一人。只有窗台下,放着一个细长的、没有任何标识的锦盒。
“又来了!”林微心脏狂跳,“这次是什么?‘才艺指南’进阶版?还是…新的警告?”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盒子,打开。
里面既不是书册,也不是纸条,而是一支…通体莹润、触手微凉的白玉簪。簪头雕成含苞待放的玉兰花样,简洁清雅,在月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与那日他“暂借”给她、后又收回的那支,几乎一模一样。
盒内依旧没有任何字条。
林微拿着那支玉簪,愣住了:“什么意思?又送簪子?还是白玉的?上次不是说是‘暂借’吗?这次是…永久产权了?”
“等等…他是不是嫌弃我那身旧衣服配不上他的‘指导’?送我簪子撑场面?!直男审美救命稻草?!”
“还是说…这簪子…另有玄机?”她对着灯光仔细检查,玉质纯净,毫无瑕疵,就是一支…挺贵的普通簪子。
“看不懂…这男人心,海底针!”她握着那支微凉的玉簪,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最终,她还是默默地将簪子收了起来。“不管了!明天戴着!好歹值钱!万一跑路还能当盘缠!”
这一夜,京城无数人无眠。
林微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对着玉簪呆的同时——
靖王府书房内,萧玦听着墨刃的汇报:“…南苑旧宫增派了人手,但…似乎有人提前进去过,痕迹被抹得很干净…‘那边’的人,最近活动频繁,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萧玦摩挲着指尖一枚冰冷的玄铁扳指,眼神幽深:“…护好‘药堂’那老妪。明日…见机行事。”
“是。”
永宁侯府书房,林擎对着心腹幕僚长叹:“…明日…怕是风波难平…我等唯有…谨守臣节,静观其变了…”
某处隐秘的宅院内,几个黑影低声交谈:“…明日宫宴…是最好的机会…务必…将东西拿到手…或…毁掉…”
张婉如对镜练习着最完美的笑容,低声自语:“…靖王妃的位置…一定是我的…”
林萱在梦中都在弹琴…
而林微,则在反复检查了她的“秘密才艺”道具后,终于扛不住睡意,抱着那本《急就篇》和一堆乱七八糟的“保命符”,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她好像在宫宴上表演…用化学试剂调鸡尾酒?还把皇帝佬儿的胡子给点着了…萧玦在旁边面无表情地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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