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提神。”他声音依旧冷硬。
苏冉受宠若惊(“主要是惊!”),战战兢兢接过茶杯(“试毒吗?”):“…谢…谢王爷…”(翻译:啥意思?)
“…回京之后…局势更险。”萧玦看着她,眸光深邃,“…多学些…总能…多些自保之力。”
苏冉心中一动:“他…这是在…为我考虑?”“还是…想把我培养成更趁手的工具?”
她心情复杂地捧着茶杯,暖意透过杯壁传来,却暖不透她心里的忐忑。
“…王爷…”她忍不住小声问,“…我们…何时回京?”
“三日后。”萧玦道,“…待此地…彻底清扫干净。”
他望向帐外渐亮的天色,声音低沉:“…京城…才是真正的…战场。”
苏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中亦是一沉。
“是啊…京城…高崇老贼…郡主情敌…皇帝猜忌…还有…我那糟心的侯府…”“前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她低头,抿了一口热茶(“没毒!味道还行!”),心里却暗暗誓:“不管怎样!搞钱!摸鱼!保命!三大宗旨绝不能忘!冰山…合作可以…动心…绝对不行!”
“可是…心跳…你为什么又不听话了…”她捂着胸口,懊恼地想。
帐内烛火摇曳,映照着萧玦轮廓分明的侧脸,一半明,一半暗,如同他此刻深不可测的心思。
苏冉捧着那杯温热的茶(“没毒!确认了!”),心里却七上八下,像揣了只兔子(“还是只受惊的兔子!”)。“赏我…学习权谋?冰山是认真的?!这算什么赏赐?!压榨!赤裸裸的压榨!还想把我培养成他的阴谋小助手吗?!”
她偷偷抬眼,觑着萧玦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俊脸(“面瘫是病!得治!”),试图从中分辨出哪怕一丝玩笑的意味(“失败!冰山字典里没有‘玩笑’!”)。
“他让我说看法…根本不是真的征求我的意见…而是…试探?或者…早就有了全盘计划,只是想看看我能想到哪一层?”苏冉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心里一阵凉(“跟大佬玩心眼,姐还是太嫩!”)。
“离间赫连铮和他的政敌…这计策毒辣又精准!绝对是冰山的手笔!他恐怕早就布好了局,只等合适的时机和‘棋子’…而我…刚才居然傻乎乎地自己跳出来当了他的‘灵感来源’和…计划的一部分?!”“所以…他刚才的震惊、审视、甚至那一丝丝欣赏…是不是都在算计之内?包括…现在这杯‘暖心茶’和‘亲自教学’的赏赐…是不是也是…一种更高级的控制和…驯化?”
想到这层,苏冉顿时觉得手里的茶都不香了(“糖衣炮弹!绝对是!”),后背刚刚退下去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心思深沉如海,走一步看十步,甚至…可能连我的反应都算计在内…”“和他比起来…赫连铮那种直来直去的疯…反而显得…有点可爱?(呸!)”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蔓延开来。一方面,她不得不承认,萧玦的权谋手段确实高,甚至…让她这个见惯了现代政治斗争的特工都感到…惊艳(“虽然不想承认!”)和…忌惮。
“欣赏他的能力?有点…但更多的是害怕好吗?!谁想天天跟一个能把你算计得骨头渣都不剩的人待在一起?!”
另一方面…心底又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说:“可是…如果他真想害你…之前矿洞里…他何必为你挡箭?刚才…又何必急着救你?甚至…现在…还‘赏’你学习自保?”“这杯茶…或许…真的有几分…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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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念头在她脑子里打架,让她心乱如麻。
萧玦静静地看着她变幻不定的神色(“小狐狸…心思都写在脸上…”),眸色深沉。他自然能猜到她此刻的疑虑和挣扎。
“…吓到了?”他心中微哂(“胆子不是很大么?”),但…看到她眼中那抹清晰的忌惮和…疏离…心头莫名地…掠过一丝极淡的…不悦?(“麻烦…”)
他放下手中的文书,声音打破沉默,依旧平淡无波:“…权谋之道,并非尽是阴诡算计。亦需…审时度势,借力打力,顺势而为。”
苏冉一愣,抬头看他:“啥?开始上课了?真教啊?”
“…譬如此次,”萧玦眸光扫过那些证物,“…高崇通敌,罪证确凿。然其势大根深,若直接弹劾,恐其断尾求生,反扑激烈。故…需先剪其羽翼,断其财路,毁其外援…待其势弱,再行雷霆一击…方为上策。”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阐述一件寻常事,但内容却字字惊心!
苏冉听得入神(“免费大师课!不听白不听!”),下意识点头:“…王爷所言极是…打蛇打七寸…”(翻译:循序渐进!瓦解敌人!)
“嗯。”萧玦颔,继续道,“…至于北戎…其内部并非铁板一块。秃鹫部落强势,早已引起王庭及其他部落不满。赫连铮…更是其兄长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指尖点着那箱箭镞:“…此物…便是…点燃他们内部矛盾的…最好引信。”
苏冉心脏一跳:“果然!他早就计划好了!”她忍不住问:“…王爷…打算…如何‘不小心’让这批箭镞…流入赫连铮政敌之手?”
萧玦眸光微闪,看了她一眼(“学得倒快…”),淡淡道:“…‘兴盛隆’二掌柜…不是愿招供么?…让他…‘意外’逃脱…‘慌不择路’下…将部分‘赃物’…‘遗失’在与秃鹫部落有仇的…黑狼部落领地…如何?”
苏冉倒吸一口凉气!“高!实在是高!借刀杀人!还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意外’逃脱?‘慌不择路’?鬼才信!肯定是安排好的!”“冰山…你真是个…阴谋家!”
她看着萧玦那平静无波的脸,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或许有真心”的念头瞬间被打得粉碎!(“错觉!绝对是错觉!他就是个莫得感情的权谋机器!”)
“…那…流言呢?”她硬着头皮继续问(“求知欲战胜了恐惧!”),“…如何…‘巧妙’散布?”
萧玦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吓人!”):“…军中…不乏北戎部落战俘。择其一二…‘优待’之…许以重利…放归…其口中…自然会有…本王想让他们带回去的‘消息’。”
苏冉:“…”“完了!这招更狠!攻心为上!真假难辨!赫连铮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冰山…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