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另一名被萧玦剑气所伤、倒地装死的黑衣人,眼中凶光一闪,猛地暴起!手中扣着一枚黑漆漆的、疑似毒蒺藜的暗器,直射萧玦后心!
苏冉正被萧玦护在身后,看得分明!她瞳孔骤缩!大脑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她猛地一推萧玦的后腰(“腰挺细挺有劲…”呸!),同时脚下极其灵活地一勾一绊!
萧玦被她推得向前一个趔趄,恰好避开了那枚毒蒺藜!
而那暴起的黑衣人,则被苏冉那看似慌乱、实则精准的一绊,直接绊了个狗吃屎,手中的暗器也脱手飞出,不知掉到了哪个角落。
“啊呀!”苏冉自己也“顺势”惊叫一声,“不小心”摔倒在地,“恰好”一屁股坐在了那名黑衣人的后背上!体重加上下落的冲击力!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疑似肋骨断裂?)。
黑衣人闷哼一声,彻底不动了。
苏冉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脸色煞白(装的!),眼泪汪汪:“王爷恕罪!我…我脚滑了…”(翻译:都是地的错!)
萧玦:“…”
他持剑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个被“脚滑”的侍女一屁股坐晕(坐死?)的黑衣杀手,再看看那个一脸“无辜”“害怕”、瑟瑟抖的苏冉,饶是他心思深沉如海,此刻面部肌肉也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这…巧合得未免太过分了!
周围的厮杀还在继续,但显然,靖王的亲卫已经逐渐控制了局面,袭击者死伤惨重,剩下的眼见事不可为,开始试图撤退。
萧玦深深看了苏冉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震惊,有探究,有疑惑,甚至还有一丝…极其古怪的意味。但他什么也没说,转身挥剑,加入了清剿残敌的战斗。剑光所向,必有一名黑衣人倒下,高效而冷酷。
苏冉缩回柱子后面,拍了拍狂跳的小心脏,暗暗松了口气:“幸好姐反应快!演技在线!应该…糊弄过去了吧?”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感受了一下刚才那瞬间爆出的、远这具身体平时水平的度和力量,心中暗喜:“嘿嘿…这段时间的‘猥琐育’没白练!体能和反应度恢复了不少!至少有前世五成水准了!对付这种小毛贼…呃…精英杀手?够用了!”
战斗很快接近尾声。袭击者除了少数几个被刻意放走(为了追踪?),其余全部被歼灭。亲卫们开始打扫战场,救治伤员,气氛依旧紧张。
萧玦还剑入鞘,站在一片狼藉中,玄甲染血,面色冷峻地听取军官的汇报。
苏冉则继续扮演她的受惊小鹌鹑,低着头,绞着衣角,努力降低存在感,但耳朵却竖得老高,捕捉着零碎的信息。
“…死士…嘴里藏毒…未能生擒…”
“…兵器无标识…但招式路数…疑似…”
“…西北角暗哨被拔除三人…无声无息…”
萧玦听完,面无表情,只冷冷道:“加强警戒,明哨暗哨增加一倍。伤员妥善救治。将尸体处理掉。”
“是!”
他吩咐完,这才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到了试图把自己缩进地缝里的苏冉身上。
他一步步向她走来。
靴子踩在染血的土地上,出沉闷的声响。
苏冉的心又提了起来:“秋后算账来了?!”
萧玦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身上还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杀气,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在她身上来回扫视,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彻底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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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冉头皮麻,赶紧跪下(“姿势要标准!态度要诚恳!”),声音带哭腔:“…王爷…我…我方才失仪…冲撞了王爷…求王爷恕罪…”
萧玦沉默着,没有说话。那种无声的压力,比责骂更让人难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你…方才很‘机灵’。”
苏冉心里咯噔一下:“试探!绝对是试探!”她立刻磕巴道:“…我…我只是…吓坏了…胡乱…胡乱挣扎…运气好…才…”
“运气好?”萧玦重复了一遍,语气莫测,“能‘恰好’撞开本王手臂,‘恰好’用干粮砸中断鼻梁,‘恰好’脚滑摔倒,‘恰好’坐晕一名死士…你这运气,未免太好了些。”
苏冉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药丸!他起疑了!”她硬着头皮:“…可能…可能是…祖宗保佑?”(翻译:我也不知道啊!您别问了!)
萧玦看着她那副“我真傻真的”的表情,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玩味。他忽然俯下身,凑近她。
冰冷的铠甲几乎碰到她的鼻尖,那股混合着血腥和冷檀的气息扑面而来。
苏冉吓得屏住呼吸,心脏狂跳:“干嘛?!要灭口吗?!”
只听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在她耳边缓缓道:“林微…你究竟…还有多少‘好运’,是本王不知道的?嗯?”
那低沉磁性的尾音,像羽毛一样搔过她的耳膜,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和…冰冷的审视。
苏冉全身僵硬,大脑飞运转,思考着是继续装傻还是…坦白从宽?(“坦白个屁!坦白我是穿越来的特工?立马被当妖孽烧了!”)
就在她快要扛不住这压力时,萧玦却直起身,恢复了常态,仿佛刚才那瞬间的逼近和低语只是她的幻觉。
他语气平淡地吩咐道:“起来吧。今晚…算你‘护主’有功。回去歇着吧。”
苏冉:“???”“这就…完了?不追究了?还‘有功’?冰山你今天吃错药了?还是…被我撞坏脑子了?”
她懵懵地站起身,还有点不敢相信。
萧玦不再看她,转身向帅帐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明日开始,晨起后,到本王帐前…练一个时辰的‘脚滑’。”
苏冉:“!!!”“卧槽?!什么意思?!体罚?!还是…变相训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