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献礼流程有变。”他开门见山,语气平淡无波,“陛下或许会临时考校众臣子女才艺。你…准备一下。”
靖王萧玦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直接把林微劈得外焦里嫩,魂飞魄散!
林微:“???”“才艺?!考校我?!唱歌?跳舞?弹琴?画画?杀了我吧!我只会唱‘孤勇者’和跳‘科目三’啊!这玩意儿在皇帝面前表演会被当场拖出去砍了吧?!”
她眼前一黑,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
她内心疯狂咆哮,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哆嗦得像是触电:“王、王爷…臣女…臣女愚钝…琴棋书画…一、一窍不通啊…”(“实话实说!打死也不会!”)
萧玦看着她那副如丧考妣、恨不得当场晕过去的模样,深邃的眼眸中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笑意(?绝对是错觉!),语气却依旧平淡无波,甚至带着点嫌弃:“本王没让你去争魁。”
他踱开两步,侧对着她,目光扫过窗外庭院里一盆精心修剪的…罗汉松?(“这审美…很老干部…”)“只需…应付过去,不出错即可。”
林微快哭了:“可、可臣女连应付都不会啊…”(“总不能上去表演个胸口碎大石或者徒手劈砖吧?虽然这个我可能真行…”)
萧玦似乎叹了口气(?再一次,错觉!),转过身,从袖中(“四次元口袋实锤了!”)取出一本薄薄的、装帧朴素的小册子,随手扔给她。
“拿去。”
林微手忙脚乱地接住,低头一看,册子封面上写着——《宫宴应对急就篇:才艺成指南(简易版)》。
林微:“!!!”“卧槽?!还有这种操作?!连‘参考答案’都升级了?!靖王殿下您真是…辅导班界的业界良心啊!”她感动得差点热泪盈眶!
她迫不及待地翻开,只见里面分门别类,简单粗暴:
【琴】可选曲目:《仙翁操》(仅需重复拨弄两根弦,象征仙风道骨,寓意吉祥,易上手)
【棋】必背棋谱:《烂柯图》前三手(假装沉思,然后认输,表示“沉醉棋局,忘却时间”,显痴迷,显境界)
【书】可抄句子:“福寿康宁”、“万寿无疆”(字丑没关系,重在心意诚!)
【画】可选题材:墨竹、寿桃(线条简单,寓意好,画歪了可以说“写意”)
最后还有一行朱笔小字批注:“择一即可,多则必失。神色从容,错亦不改。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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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微:“……”“高!实在是高!糊学大成者!靖王殿下您当年宫宴摸鱼没少挨揍吧?!”她憋笑憋得肚子疼,第一次觉得这冰山王爷有点…诡异的萌点?
“多、多谢王爷…”她努力压下疯狂上扬的嘴角,诚心诚意地道谢。“虽然动机可疑,但解了燃眉之急!好人(暂时)!”
萧玦淡淡“嗯”了一声,目光在她那身不合体的旧衣上又扫了一眼,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忽然道:“宫中近日不太平,人多眼杂。安分待着,莫要乱走。”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了一句:“尤其是…南苑旧宫一带,近日巡查甚严,冲撞了侍卫,本王也保不住你。”
林微心里猛地一凛:“南苑旧宫?他为什么特意提这个?是警告我不要去查生母的事?还是…暗示那里有什么?”她赶紧低头:“臣女谨记…”
“去吧。”萧玦挥挥手,不再看她。
林微如蒙大赦,抱着那本“救命宝典”,脚底抹油溜了。
回到花卉偏殿,果然接收到无数道或探究或嫉妒的目光。张氏趁机拉住她,压低声音急切地问:“王爷找你何事?”
林微眨巴着无辜的大眼,小声道:“王爷…王爷训诫臣女…宫宴上要谨言慎行…莫、莫要给侯府丢脸…”(“半真半假!完美!”)
张氏显然不信,但也不好追问,只得狐疑地瞪了她一眼。
林萱和张婉如更是咬碎了银牙,认定靖王殿下必定是给了林微什么好处。
接下来的“花卉学习”时间,林微彻底心不在焉。她一边机械地跟着管事嬷嬷认花儿(“这是牡丹!这是菊花!好了知道了下一个!”),一边脑子里疯狂复盘刚才和萧玦的短暂交锋。
“流程有变?考校才艺?真的假的?他是不是在诈我?为了逼我露出马脚?但连‘作弊指南’都给了…成本太高了吧?”
“特意警告我不要去南苑旧宫…此地无银三百两?那里肯定有猫腻!说不定就跟母亲有关!”
“他到底想干嘛?一边警告我别查,一边又给我递刀子(指南)?精分吗?”
她越想越觉得这男人心思深得像马里亚纳海沟,根本摸不透!
好不容易熬到出宫,回到侯府,林微立刻把自己关进微澜院,开始疯狂背诵《急就篇》,并让春桃偷偷找来最简单的琴和画具,开始地狱式成训练。
结果自然是…灾难性的。
古琴在她手下出的声音,堪比魔音灌耳,杀鸡宰鸭。春桃和院子里的小丫鬟们听得面容扭曲,纷纷找借口逃离现场。最后连院墙外的野猫都受不了,出凄厉的惨叫抗议。
画画更是惨不忍睹,她画的墨竹像烤糊的串串,寿桃像长了毛的屁股…
“完了…靖王的指南也救不了我这残废的艺术细胞…”林微瘫倒在地,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