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这么一咬,降
谷零才真切地感受到,他的确救下了她。
朝崎爱丽丝还好好地活着。
看着怀里活生生,还能咬他的爱丽丝,降谷零立刻将她抱得更紧,心中不由产生了一股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朝崎爱丽丝发现降谷零被她咬了一口后,好像不仅没放手,反而还调整了一下他自己的位置,似乎想让她能咬得更轻松一些。
他低着头,浅金色的碎发半遮住了他的眼睛。
透过浅色的碎发,他紫灰色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她,瞳孔中满是复杂又深邃的情绪。
降谷零专注地望着她,似乎因为她此刻的动作——
他爽到了。
朝崎爱丽丝震惊得下意识松开了嘴。
肩膀上的刺痛感消失,降谷零甚至还低头问她:“不咬了?”
朝崎爱丽丝根本就懒得理他。
她用手去推他,甚至还用膝盖顶开他的腹部,想让他离她远点。
然而这么一套操作下来——降谷零好像又爽到了。
他究竟在爽些什么啊啊啊!
朝崎爱丽丝简直要无语了。
降谷零现在似乎很希望她朝他多发脾气,就算咬他也好,最好能把他咬出血。
刚刚把她从栏杆上救下来这件事,似乎满足了他某种很诡异的拯救欲。
他现在一点也不觉得她的事很麻烦了,反而好像兴奋过了头。
但降谷零当然不会直接在她面前承认这一点。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坚定地说:“放弃吧,我是不可能让你自杀的。”
他紫灰色的眼睛此刻像燃烧起来了一样,明亮的焰色让他没有表情的漂亮脸蛋显得更漂亮了。
朝崎爱丽丝生无可恋地望着他,觉得她自己简直就是黄色海绵旁边的那只章鱼。
她气喘吁吁地说:“我没有想死。”
不想死那你到栏杆外面去干什么?
降谷零觉得她把他当成白痴:“所以你先是不小心到了阳台,再不小心到了栏杆外面,最后还不小心地想往下跳?”
朝崎爱丽丝被他接连几个问题噎住,只能说:“……虽然都是小概率事件,但偶尔也都是会发生的。”
降谷零瞪她:“你觉得我是笨蛋吗?”
你就是笨蛋!
朝崎爱丽丝要被他气懵了。
她烧得脸颊绯红,脑子像浆糊一样开始胡言乱语:“我不过就是想跳楼而已,你竟然就要阻止我,你就只相信你自己的眼睛,而不是相信我吗??”
降谷零:“???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朝崎爱丽丝才不管他怎么想,她只知道不让她回家的都是罪无可赦的混蛋!
她直接开始了无差别攻击:“琴酒那种疯子阻止我,你也要阻止我,一个小时之前你还在和我说‘对不起’,现在呢?竟然还敢说喜欢我,你们就是这么喜欢的——唔。”
声音被堵住了。
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男人的嘴就是骗人的鬼。
就算之前她那句“还要吗?”被拒绝了,朝崎爱丽丝也知道他绝对不可能只想要一次。
但这混蛋是不是太会享受了?
琴酒想被她骂那都是要花钱的,降谷零被她骂了之后竟然还能亲到她。
朝崎爱丽丝要被他气死了,她狠狠地咬了下去,把他的嘴角咬出了血。
降谷零却丝毫没有要松开的迹象。
他的右手按住她的后颈,原本限制着她手腕的左手缓缓往上,撑开她的指缝与她交握。
滚烫的体温不断从掌心传递。
血液的腥甜味弥漫开来,这的确不再是一个无法控制的,“冲动”的吻。
朝崎爱丽丝被他亲得有些缺氧,她原本就在低烧,刚刚挣扎了一番,如今更是没什么力气。
感觉到力度还在逐渐加深,朝崎爱丽丝瑟缩了一下,语调模糊:“轻点。”
“好。”降谷零答应下来,也的确略微远离。
然而下一秒,他又紧贴了上去,换气的喘息声瞬间又淹没在交换的呼吸里。
就这么一小会都等不了吗?
朝崎爱丽丝还记得,之前他还说什么不会告诉松田,想要藏得好一点,不会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