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赫然耸立着一庞大的建筑物,碧瓦朱甍,富丽堂皇。
好气派非凡壮丽雄伟的一大户人家!
光是围墙就极为宽广,从左到右边,目之所及,只能勉强看到一点点模糊的边界。
这整座大宅子看上去比寻常的建筑都要高几层,此刻灯火通明的窗户,远远看去像是一只又一只俯视过来的眼睛!
越行越近了,衆弟子才发现,原来宅子竟是建立在一片漆黑辽阔的水域之上,直直通往湖水中心,有且仅有一条玉石堆砌而成的石阶桥梁,在皎洁的月光之下,莹莹的贵气。
有弟子茫然地嘀咕着:
“在这种地方,造了这麽美轮美奂的宅子,是谁脑子这麽想不开?”
可不正是那位远近闻名的大善人了。
湖水上的雾气升腾而起,倒是把宅子笼罩了一半,忽明忽暗的,微风徐来,带着水雾的寒气。衆人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施小师兄不知是不是被冷到了,语气幽幽地小声嘀咕:
“在这地方居然有处这麽大的湖泊,那位柴夫也没提一句!”
相里师弟礼貌回答:“你也没问啊。”
!!
“住在深山野林里的富贵人家,真是稀罕。主人不会觉得出行诸多不便吗?”雪灵十分好奇。
毕竟他们仙门都是御剑而行,而凡人最快也不过是马车。
这里离县里最少也有二十多里路程,来回一趟都得一个时辰呢。
柳师兄再次拿出指路的法器,掐了个决驱动,却发现法器仿佛失灵了,小人儿在阵法的微弱光芒之上一直神色恹恹地原地打转。
衆师弟的视线都移到了那团光微弱的光上。
……
相里昀渊依旧双手抱剑而立,站在一旁,盯着漆黑水域默默不语。
柳师兄掌心上的小人儿仿佛因为跳了一整天舞,此刻已经耗尽了所有的灵力耷拉着脑袋。
他不得不收回法器愧疚地道:
“可能因为此物失灵了,我们今日才白白浪费费了这麽多时辰,抱歉了各位。”
“柳师兄勿要自责。”衆弟子回。
此处尤其湿冷让人难受,对岸建筑灯火融融就显得特别的诱人了!
“天色已晚了,我们这会儿可能不仅是问路了,大家可得在这借宿歇息一晚。”
正在云梦宗弟子们犹豫不前之际……
相里昀渊拿起剑柄不甚在意地重重敲击了一下玉器栏杆,金属与玉石相碰,发出清脆而悠长的声响,仿佛一路沿着栏杆奔向路的另一头,广而告之…
不知道是不是夜里格外寂静的缘故,这声音清越响亮,把衆人吓得一个激灵!
看不见的前方似乎有什麽生灵被惊得四处扑棱!
“相里师弟,你干嘛?”施师兄这可忍不住了,怒斥道。
相里昀渊耸了耸肩无辜说:
“就,看着这石头挺硬的,敲敲看。”
……
“你这不是手欠呢吗?”
“我看他是手痒。”
“敲坏了你赔?怎可乱敲?”
“不至于,一块石头而已,不至于。”眼看引起衆怒,雪灵小师姐连声维护道。
他们虽然皆为九大峰主内门弟子,但比之亲传弟子,还是有亲疏远近之分的,断然不能太过分了。
就在衆人七嘴八舌吵闹不休的时候,从路的尽头摇摇晃晃飘过来一盏诡异的灯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