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里师弟?你怎可随意带人……”小师兄们惊呼着,责备四起。
“她是何人?”雪灵小师姐嘴巴像是吃了一把盐又猛灌了一口醋,又酸又咸的。不是滋味……
她知道自己对小师弟那点心思没了机会!
但,不妨碍她把别人头花也扯了。
……
“对对对,是谁?也不与大师兄报备一声,也太不懂事了吧!”
“小师弟……你还记得我们此行的任务是什麽吗?”
“公然罔顾纪律,这可还行?”
然而女子似乎一点也不在乎他们七嘴八舌讨论的人正是自己,眼神越发冒着冷气:
“对呀,我是何人?昀渊不如你好好编一下?”
既然心软救他们,那你便独自承受了衆矢之的吧!
雪灵咬牙:我呸,竟敢叫昀渊这般亲热!
衆目圆瞪压力之下,相里昀渊淡定回答:“是我们师……”“祖”字在舌尖呼之欲出。
衆人:???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
“是我们师门的旧识。”
褚师白不言不语,一旁坦然看戏。
小徒孙扫了她一眼,认命叹了口气:师祖,皮得很。
……
“是我师尊……的旧识……”
褚师白这才不紧不慢配合地点了点头,他说得也不算错。
钟离师叔他们中不少弟子都没见过真容,别说她的什麽旧识了。
但相里昀渊毕竟是唯一的亲传弟子,既然他这麽说,自然是——
衆人哑然,不敢再造次。
雪灵:??大家就这麽相信了?她的直觉,绝不可能出错,这女人分明……分明……
有师妹见雪灵脸色难看:“师姐,你怎麽了?”
“那个女人绝不是什麽前辈。”
“你怎麽知道?”
“我……我就是知道……”但她也说不清楚啊!难道说,来自情敌的天赋直觉?
柳师兄立马带着衆弟子改口,礼仪周到:“原来……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了!得罪前辈了!”
褚师白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相里昀渊有些同情地看着他们:谁完了,他不敢出声。
管家这时依然笑眯眯道:“那请问……这位仙长昨晚在哪儿休息的?我们只安排了十二个房间……实在是招待不周,招待不周!”
眼里的戒备阴鸷渐深,只可惜衆弟子都看不出来。
褚师白想也没想地指着一旁的小昀渊:“自然是在他房里。”
相里昀渊:???
被师祖亲口造了我的黄谣?还是我与她本人的?
耳尖悄然红得滴血!
衆人:???
相里昀渊木然反抗:“师祖,我不要清白的吗?”
褚师白懒懒地回他一句:“要那些虚名作甚?”
……
柳师兄终于反应过来:“不知前辈可是有要事?”
“无事,路过。这不,正准备走了。”她的语气说得自己是光明正大来住客栈的。
柳师兄一听赶忙说:“那,那我们与前辈一同离开吧。”
昨晚他们就差点走不出附近的林子,这麽丢脸的事,今天要是能有前辈带着……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