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尾巴听见我们二字,立即如影随行跟上。
也不管朱大善人什麽表情,竟大摇大摆毫无礼义廉耻当着他的面走掉了。
朱大善人目光阴鸷:此二人,必杀!!
如此往复几次後。
褚师白只剩下一脸冷笑了!
可真是无处不在啊!就像是犄角旮旯里都长了眼睛一样。
这就有趣了!
这一次管家不知走散去了哪里,剩下朱大善人笑眯眯地不停擦着脸上的汗,整夜不停逮住这两人满宅子绕圈奔跑,他可真的累坏了!
褚师白一手玉笛转得出神入化,神色淡淡:
“你!到底让不让我们上去?”
“那是本宅重地,确实禁止外人进入。”朱大善人几乎维持不住那张僞善的脸。
“这样啊,那实在没办法了啊……”
朱大善人:没办法,就赶紧滚滚滚啊。
结果,眨眼被一支清冷的玉笛敲晕在地上……
褚师白左右活动了一下脖子,捉迷藏一个晚上,耐性耗尽了:
“逼我动手呢。”
掏出捆妖锁,把他捆得像个麻袋,扔给小尾巴:
“拎着,我们上去看看。到底藏了什麽见不得人的秘密。”
相里昀渊拎着个蝉蛹一样的朱大善人,随褚师白走向楼梯口。
结果,踏上第一个楼梯,居然踩了个空。
……
楼梯就像是被不小心触碰了的含羞草,缩了回去一大截,径自缩进了墙壁里。
褚师白想踏上第二个台阶,依然是如此。
她挑了一下眉:
“竟是如此吗?”
于是,她也不费劲一层一层地踩,而且祭出玉笛狠狠地敲了下一个台阶——
楼梯轰然而动,一层一层地从低到高,像被人猛薅了一把狼狈破败的含羞草,发出一阵阵机械摩擦声,统统屁滚尿流缩进墙壁里……
声音一直抵达高不见顶的楼台处,甚至传回来一声古怪的倒吸一口气的叹息!
炸得人头皮发麻……
一下子整座通往高塔顶楼的楼梯就这麽凭空消失不见了!
身後小尾巴出声提醒:“师祖小心!这建筑竟是活的……”
她朝他伸手:“剑,给我。”
相里昀渊二话不说,把自己的弟子剑递了出去。
褚师白抽出,往墙壁使劲一砍:“啪”一下,断了!
看着纹丝不动的铜墙铁壁:“还挺厚实的。”
老金蟾蛰伏在高处,竟如此沉得住气,倒是她未料到的。
是以为躲得高就安全了?
相里昀渊脖子微微炸毛僵硬着:“师祖,那是我的弟子剑……”
每位新入门的弟子,在第一宗门内大考通过後,就代表身份被正式认定,会统一举办隆重的佩剑仪式。这把剑是身份的象征,作为弟子配剑,从此可以代表宗门人间行走,斩妖除魔,伸张正义。
“宗门戒律:剑在人在,剑毁人亡……”相里昀渊看着褚师白手中只馀半截的断剑,语气凉凉:“我是不是命不久矣?”
随意折了弟子剑是什麽惩罚,他记得宗门律规上面写了整整两百馀条。
他,也许乃破例第一人了。
“胡说八道什麽呢?”褚师白潇洒地扔掉断剑,却暗自寻思着:啧,是时候给小昀渊寻一把本命神器了。
相里昀渊不知作何感想:“师祖为何不用自己的剑?”
劈山开道这种高难度的事,怎麽也轮不到他一把籍籍无名的弟子剑吧?替莫名牺牲的小剑剑委屈。
褚师白理所当然回:“当然是用你的,不然怎麽证明?”
“证明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