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万分娇羞的样子,眼神时不时偷瞄向小昀渊。
她脑子里反复琢磨,两人般配站在一起的模样,不知为何,竟想不出来……
没发现相里昀渊的目光一直追寻着她,像是某种小动物,专注又热烈!
他注视她的眼神湿漉漉的:“我不喜欢她。”
许久,听见她不甚在意地回答了一个字:
“哦。”
褚师白放松下来的唇角如往常一样微微勾着,看不出来什麽情绪变化。
小动物眼里小心翼翼的执着,却瞬间熄灭了。
她根本不在乎……
他喜欢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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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师兄实在是不大想管这些小孩子间的小打小闹,但又不得不端起师兄的威严:
“你们两个……可有此事?”
“师兄,我们……”两人还想挣扎一下,“昨晚我们值守之时,明明四下无人……是她们自己爱偷听墙角。”
人家已经蛐蛐得那麽小声了,也很委屈的好吗?
“并非我们偷听墙角!”
“那你说,你怎麽就知道是我们说的?”
“是今天在我们房间打扫的丫鬟们无意之间透露的。”
雪灵鄙视地看着他们:
“师兄,隔墙有耳!若要人不知……”
施师兄黑着脸嘀咕:
“丫鬟们半夜不睡觉躲在花园里偷听墙角的吗?”
柳师兄平息纷争:
“既然你们两个犯了口禁,自行领罚!回头给她们和相里师弟道歉,此等错以後不可再犯。”
“是,师兄!”
又严肃道:
“你们两个每日加强修炼,我亲自监督,竟然值守时,被凡人靠近听了墙角都浑然不知,这可是大忌!”
两人这下更欲哭无泪了,莫非这个宅子人人都生了一双顺风耳不成?
柳师兄说完紧皱着眉头,心下顿生一团古怪,挥之不去!
闹剧总算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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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师白也伸了伸胳膊道:“小昀渊啊,本师祖突然好想喝梅子酒。最好,陈酿三年。”
相里昀渊垂下眼眸,默默收拾眼里破碎的情绪:“哪来的梅子陈酿?”
这大白天的喝酒?师祖,是抽了什麽风?他倒是十分想大醉一场……
“你说这朱宅这麽富裕,不会连几坛好酒都拿不出来吧?”
昀渊脸一黑:“师祖,又想让我去偷酒?”
师祖微微一哂:“我是这种人吗?”
“据说这世界最昂贵的酒,一两值千金?”她指了指「物华天宝」那几个字。
相里昀渊随她远眺了一眼那阁楼的高处:“什麽酒需要藏在那种地方?”
“不知道呢?若是没酒喝,我就无聊了,无聊了就想找别人麻烦……。”
顺便驱赶一下方才心里的一阵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