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坐落在深山老林里,总归是雾气很大,潮湿些,不足为奇。”
“只能是这样了。”
路过见到柳师兄的时候,还齐齐道了一声:
“柳师兄好!”
柳师兄望着门外浓雾滚滚,而门里一片清明——
屋檐雕琢,鲜花绿草,美不胜收,就像是有什麽结界挡住了外面的雾气……
第一天夜里深到访并没有留意,此刻如此明显的对比,他突然一个激灵:
“且慢!”
两个弟子错愕。
“你们刚才说什麽?”
“大师兄,我就这麽随口一说,没过脑子的,我……哪里记得我说了啥?”
但在大师兄突然凶狠的目光之下,憋了半天才磕磕巴巴重复了一遍。
另一位弟子心想我也没说啥重要的呀?于是抹着手心的汗:
“深山?雾气?”
“是雾!”柳师兄突然大喊一声!
凉亭处的相里昀渊与褚师白相视一眼。
更多弟子听到动静围了上来,纷纷道:
“师兄,怎麽了?”
“怎麽回事?”
“发生何事?”
两位被围着的师兄弟也是一脸懵懂,连连摇手:
“我们也不知道……”
柳师兄此刻已是脸色沉沉,背後脊梁也冷汗淋淋。
他们本就一路寻找吞金蟾蜍,莫非此处……
难怪他总有股莫名的不安越来越按不下心头,说不明白为什麽,朱大善人亲切和善,一切照料周全。
甚至过分周到了,他却一颗心越悬越紧!
他明白了什麽指着门外:
“你们看!为何我们打开门,外面一片浓雾,伸手不见五指。但是这里却……”
这里却像是被笼罩在一个玻璃球里面,把雾气都隔绝在外了!
他虽然没有说完後半句,但终于有聪敏的弟子明白过来,大喝一声:
“对,这里为什麽却是一片清明的?”
“好像……好像是浓雾被什麽隔绝在了墙外?”
“这是怎麽回事?”
“此地怎麽会有结界?”
“结界?”
“除非此地有仙者或者妖物……”
“这朱大善人有问题?”
柳师兄再次掏出银制的法器,那个小人儿反复地转着圈,还越来越弱,越发灵气不足的样子。
他瞬间像是明白了:“如果,如果,不是这法器失灵,而是从一开始,它就是被什麽法器干扰了呢?”
“所以,师兄意思是,我们一直在找的地方,就是朱宅?!”
“吞金蟾蜍的洞府?!”
“朱大善人就是我们要找的金蟾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