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师白咬牙:“看见此等毛绒绒的生物,都想伸手撸几下,不是人之常情吗?怎麽就误会了?”
没想到,他竟然委委屈屈地看了她一眼:“从前,我还是一只鸟的时候,你也是这麽对我动手动脚的。”
“我……”
“师祖又想重来一次吗?”
“可以吗?”
“妄想!”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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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一男一女一狐,行走在栖山神迹的某条小道之上。
褚师白终于发觉了什麽:“这小东西是不是认识路?”
他们才跟着它走了一段时间一路出奇的安逸。
相里渊源怀里抱着那只小狐妖,腿脚被包扎好了,正窝在怀抱里休憩,闻言竖起了耳朵。
褚师白眼睛一亮:“小狐狸啊小狐狸。既然我们救了你,你是不是应该报答救命之恩啊?”
小狐狸:……
相里昀渊:“这话听起来像是挟恩威胁。”
她瞪眼:“怎麽会?本师祖才不是这种人。”
又凑近好声好气:
“我只是想问问你,既然你生于此间,定然知道哪里有秘宝吧?不如带我们去寻一寻?”
小狐狸歪了歪脑袋似乎不太明白她说的秘宝指的是什麽。
褚师白摸着鼻子思虑了一会儿:“就是对你而言可能是些寻常的东西,却是我们所谓的机缘……”
小狐狸突然发出一声幼兽的啼叫,然後跳下相里昀渊的怀抱,蹿进林子里。
褚师白乐了:“不是吧?真有?”
“不亏是狐族啊,就是冰雪聪明。”她拍着手掌跟上去。
相里昀渊大步走到她身旁,闷声提醒:“它是一只男狐妖。”
褚师白:?
-
小狐狸四拐八拐,就把他们带到了一个冒着冲天霞光的七彩洞府。
一只长手长耳的巨兔正横躺在洞府的门口呼呼大睡。
它一定没想到,辛辛苦苦设的迷阵,竟然被人直接偷溜了进来,还不如用木头堵门呢,起码还会吱一声。
褚师白一瞧就知道,迷阵重重,若不是小狐狸带着,他们还真的不可能轻易发现这个奇妙的地方。
那只巨兔忽然像是被什麽惊醒了一般,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缓缓睁开,警惕地竖起了耳,露出了满嘴尖锐的獠牙!
这可不像是一只会吃素的兔子!
不一会儿,它竟狰狞着蹦蹦跳跳地朝他们过来了,就在他们屏住呼吸一动不动时,它从他们藏身的地方擦肩而过了。
等褚师白回神,才发现昀渊正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看看她。
咳咳,一时紧张……
小狐狸脚下生风,悄无声息地越过障碍物,已然立于洞府门口,似乎在催促着他们。
她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过去看看。”
相里昀渊背着手,慢悠悠地跟上,眉眼舒展。
洞府内,目之所及,灵石堆积如小山,夜明珠大如斗,妥妥的小金库啊!
然而不待他们仔细察看,那只巨兔竟悄然折返了。
见到洞府里的不速之客,也像被吓住了,嘴里叼着的灵石宝物哗啦掉落一地,甚至还有一个昏迷不醒的穿着宗门衣服的弟子。
褚师白微眯起眼:“你不乖乖吃胡萝卜,你吃人?”
显然这这一洞府的灵石法宝,多是它半路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