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借你们护山的法器昆仑钟一用。”
果然,是昆仑钟?
李名义显得十分的为难:“这……恐怕……昆仑钟当初就是您替我们寻回来的,我自然是义不容辞,但是……如今我们玄丹宗优秀的弟子没几个,好些个都是沉迷炼丹的书呆子,修为都非常的低微,若是借出,我怕护不住他们。”
褚师白尝试着解释道:
“你看本师祖如今神魂残缺,体内如今神魂已经十分不稳,这灵体就像是一个被充气的球,随时要爆开……”
李名义艰难道:“您是想借昆仑钟把您的神魂强行锁在体内?”
“只有昆仑钟能做到。否则,我也不来为难你。”
李名义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左右为难:“可……您可否让我好好与弟子们商量一下?”
褚师白点了点头道:“可。”
李名义像是大松了一口气,连忙道:“那就请师祖先行住下……我眼下有几个事在忙,忙完定给你们答复?”
“行。”
李名义倒是亲自安排了一个舒适又安静的屋子。
此刻李玥正替褚师白整理着床被道:“师祖,他是一宗之主,他商量个屁啊。摆明了就是想找借口拖着……”
褚师白慵懒地依靠在门边漫不经心地看着外面的景致道:“可以理解,你这是让人家割肉,还不准人家心疼一会儿吗?”
随後,发现自己竟是在想已许多时日未见昀渊动静了,不知可有妖王消息?想不出什麽来,光是脑海里出现那张俊脸了,于是作罢,迈进屋子道:
“我们就安心住下来罢。”
“让他好生挣扎一会儿。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等。”
如今云梦宗的事交给钟离徒儿,比交给她一个废物师祖靠谱多了,她也无需操心什麽。
李玥整理好被褥,又从乾坤袋掏出了熟悉的茶具,摆上桌面,一边给她煮茶一边忧心忡忡道:
“若是他最後还是不答应帮我们,怎麽办?”
褚师白思索着李名义刚才的神色,隐约觉得他有些遮遮掩掩,一手玉手百无聊赖敲着桌面道:
“也不无这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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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前院遇见了徐青岱。
“啊,师尊说来了贵客,没想到竟是你们。”
褚师白问他:“你的肉芝金叶如何了?”那可是他独闯秘境,抛出性命得来的。
他摸了摸後脑勺:“已经炼药给师兄喝下了,如今已经好了大半。”
很好奇道:”
“我们已经许久没有其他仙门的客人来访了。”
褚师白出奇道:“为何?”
徐青岱一边打理着满院子的灵草晾晒,一边回答道:“宗主师尊不许,他不太喜欢别的仙门老是盯着我们玄丹宗,想让弟子们安静修炼。”
“从前我们玄丹宗可是踏破门槛的,如今显得落魄了许多,不过这样大家都能专心炼丹修行了,也是十分好的。”
褚师白皱了一下眉头,好个毛球啊?
你们这修为低得一点也不像是静心修炼的结果,好吗?
他讪讪解释道:“我我我比较懒,我还是喜欢研制丹药上的东西。”
李玥扒拉掉他手中的奇奇怪怪的花花草草道:“不如,你带我们转一圈玄丹宗?”
他犹豫了一下:“好呀。”
褚师白也点了点头。
花了一个时辰,前前後後走了一圈玄丹宗,其实也没什麽好看的,就是格外的破旧,格外的多的灵草,还有养了不少的灵兽。
走到一处院子深处,徐青岱指了指:“那是我们师尊的炼丹房,他不许我们靠近,我们就不过去了吧?”
要是往常,别人指着让褚师白不要去的地方,她是必然偏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