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得心颤不已!
……
最可怕的是,昀渊也像被她电了一下似的,目光如电,逐渐深邃!
而她还捏着人家的下巴不放,这才急急地收回手,怕他又要生气了……
“我……”
她想解释一下,她也不是这麽爱对别人动手动脚的,只不过是,心之情动,一时情不自禁。
好像这麽说,会更糟糕吧?
正当她心思混乱地理不出个头绪的时候。
昀渊啪地伸手捏住她欲收回的手腕……
?
他温温凉凉的指尖,轻轻地按在她微凉的腕骨处。
即使他没有用力,褚师白仍然能感觉到那指节劲廋有力!
仿佛轻轻一握,就能轻易把她手骨捏碎!
她看向他,发现他的眼神又恢复了,盛满整个春天的感觉!
哎,不该这麽诱惑人啊!
真不怪她!
对视了片刻!
昀渊突然一个用力,把她拉得不得不向他扑过去!
她微眯了一下凤目,来不及思考——
呼吸交缠,唇齿相贴,气息滚烫炙热,犹如火球一路滚进了她的心里……
?
!
片刻之後,昀渊的唇退开了些许,依然抵着她,声音沉如古琴:
“这一次没有喝酒,不许忘了。”
又拽了一下她的手,重新仰头吻了上去!
……
那一刻,整座落春台的花次第开放,从南街开到北街,最後再全部盛开在昀渊的眼睛里,好看极了!
褚师白一手撑着左桌边,一手被他紧紧圈住,半身跨过桌面,俯下身子,低头回吻着那个春风得意的少年!
莫念生在跟随偶像作恶还是坚持正义之间,艰难地选择了许久,终于回到楼上的时候,看见褚师白依然撑着下巴看着窗外,只不过好像吹了许久的风,脸蛋耳朵都吹红了。
相里昀渊依旧是端坐着,馀光淡淡扫了他一眼。
他竟然荒谬地觉得,自己应该在楼下多待片刻。
就在此时,身後一个影子越过他跑了进去。
赢今十分高兴地一手拿着一串冰糖葫芦,另外一只手拿着一块暗纹流动的通讯玉简:
“姐姐,姐姐,有人让我给你这个……”
褚师白轻咳了一声回过头,也看见了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莫念生,有一丝的心虚道:
“什麽?”
相里昀渊接过那块玉简,扫了一眼,递给褚师白。
褚师白捏碎玉简。破了上面的禁制,妖王的妖魅诱惑的声音凭空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