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被狐朋狗友中的一人知道了。
被一人知道,那就等于整个圈子的人都知道了。
莫浄顿时觉得流年不利,坏事传千里。
没心情再玩了,等这事情一处理好,立即打道回府。
盛夏季节,雨水总是来的骤然猛烈,旧街老巷难免会水浸。
有些嗨场虽然出入不方便,不过因为提供的服务够劲,为此回头的顾客还是有很多,但夜晚停车位一向抢手,来往客人又多属三教九流,所以粗言秽语一直响在耳边。
场内灯光沉暗,音响劲爆,入眼的画面污秽龌龊。
大厅尚且如此,小包厢内的情景也就可想而知。
有五个男人站在某小包厢门外,相互传递了几下眼神,几人在走廊等了一会,从小包厢里出来一位穿白衬衫的服务员,那几个男人见他出来,其中俩人走了过去。
“怎麽样?让那家夥喝了没有?”其中一人压低声音问那服务员。
“喝了,我看着他喝的,”那服务员说,“他本来不喝的,是他的朋友硬逼着他喝。”
服务员脸色有些慌:“新哥,那药不会出事吧?”那麽大的量,都能药倒好几头牛了。
“出不了大事,”新哥一摆手,“我们求财而已。”
服务员回头看了看关着的门:“新哥,他是怎麽得罪你们了?可别在这里闹出人命,领班吩咐过咱酒吧如果再出人命可就得关门的。”
“你怕什麽!”在新哥旁边的男人笑的龌龊,“全哥说了要搞残那家夥,我们可是拿钱办事,再说如果真搞死了,乐爷也有本事摆平,谁不知道咱乐爷後台最硬啊!”
乐爷就是这小酒吧的老板,是有过案底的前□□上的人。
服务员眼神不安地离开了。
拐过转角後,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拿出藏在兜里的手表。
随便他们杀人放火吧,等卖了这块表,他就自己出去盘间酒吧当老板。
阴暗的小包厢里,没有开音响,莫浄无声地倒在沙发上,原本和他一起的狐朋狗友全都不见了踪影。
包厢的门被人大力推开,走进来五个男人,五人进来後,随即关了门,留了一人在门外守着,其馀四人将莫浄围在中间。
“哎,醒醒,”其中一人用脚踢了莫浄两下。
莫浄在半昏睡中挣扎着想坐起来,但浑身却没有一丁点力气,双手撑不住沙发,整个人摔在茶几上,碰倒好几个酒瓶和杯子。
“哟,还有力气呢,那再陪哥们喝一杯,”一个男人坐在莫浄身边,边说话边拿过酒倒在杯里。
莫浄半靠在沙发上,耷拉着眼皮看他,对他递过来的酒像是视而不见。
“怎麽?不给哥们面子?”那男人面色立刻就变了。
“几位……有事?”莫浄不动声色地打量眼前着陌生的男人。
“当然有事,还是好玩的事。”男人说着,其他几人都发出了猥琐的笑声。
莫浄没有说话,慢慢地收紧了放在腿边的手,想要握紧拳头,却发觉根本使不上劲。
恐怕是着了这些人的道了。
莫浄微微眯起眼睛,眼眸藏着浓浓的厉色。
盯着眼前的几个人,莫浄慢慢地坐直了腰:“是什麽好玩的事,你们说来听听。”
他这样子看着就很云淡风轻,就好像是真的对所谓好玩的事情感兴趣。
坐在莫浄身边的男人冷笑一声,一擡手臂就把莫浄推着额头撞向玻璃茶几。
莫浄本来就全身没力,被这麽一推,他倒头栽向茶几。
玻璃桌面太滑,“哗啦”一声之後,发出了酒杯破裂酒瓶在地面滚动的声音,倒在茶几旁的莫浄一手撑地一手扶着茶几想要站起来。
那几个男人当然不会任由莫浄站起来,见他一倒地,几人已经围了过来,踩胸口踢腹部,把莫浄当成沙包揍。
挤在窄小的空间里,莫浄连躲闪都做不到,只能双手尽量护头。
几人对着莫浄一阵拳打脚踢,完全不理会地上的玻璃碎片将莫浄割伤,很快莫浄身体和四肢都已血迹斑斑。
“好了,我们是来乐呵的,真揍死了还乐个鸟啊!”之前说话的男人先收手,坐在沙发上,一脚踩向莫浄的肩膀。
“对对对,都收手,新哥都还没玩呢,咱不能让他就这麽死了。”有人附和,其他人收了手,问新哥,“新哥,咱还像以前一样的玩法?”
新哥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莫浄。
莫浄头顶对着新哥,被人压制着双腿,左手腕被人踩着,右手边是茶几,全身脱力根本只能任人宰割。
“以前的玩法不行,”新哥左脚滑向莫浄的锁骨,用力碾压,“拐子你想个新玩法,全哥说了,等我们玩够了要将这家夥卖到黑市,对了,要记得拍视频,咱让全哥看了也乐呵乐呵。”
有人连忙掏出手机,被叫做拐子的男人又黑又瘦,他看了一圈小包厢,最後将视线停在一旁放啤酒的冰桶。
他将冰桶拖过来,伸手从桶里捞起一块冰:“新哥,我还没见过有人吞冰块的,要不咱把这桶里的冰块都给这小子塞喉咙里去,新哥你觉得怎麽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