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屿尔抬起手腕,牛皮手套上圈着价值连城的腕表
“东西应该到了。”白屿尔指尖轻点表盘,对旁边的司机道。
司机会意,立马派人出去,回来时,每个人的手上都挂满了奢侈品购物袋。
“少爷知道打扰了剧组工作,特地为大家准备了一份小礼物,以表歉意。”司机朗声道,拍手示意保镖分发礼物。
这下,所有人彻底沸腾了,白家少爷竟然真的给在场每个人送了白氏集团旗下奢侈品牌的丝巾,甚至连没人关注到的实习生都有!
不愧是第一大财阀。
闹了这一出,不仅替情人打点了关系,让大家知道他对臣武的重视,还恰到好处的展现了白家作为顶级豪门的格局。
相比之下,作为第一资方,代表陆家的陆明开机第一天来却什么也不准备,显得同一梯队的陆家格外小气。
陆明在一旁挂不住脸,面色阴郁,连个招呼也没打,直接离开了。
【嘿,马尔济斯,你演的可真像豪门贵公子】系统感慨道。
白屿尔心想,自己可是陪伴过顶级豪门继承人多年,怎么会不像。
这下子,马导原本愁眉苦脸的脸上立刻焕发了荣光,对着白屿尔连连道谢,“白少,休息室已经准备好了,我这就找人带您进去。”
白屿尔抬眸看了眼臣武,冷声道:“他,跟我一起。”-
休息室内,随着马导的离开,屋里就只剩下了臣武和白屿尔两人。
白屿尔有点嫌弃地坐在廉价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臣武。
臣武觉得气氛有点尴尬,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摸了摸鼻子道:“刚刚,谢谢。”
“光谢谢就完了?”白屿尔有点生气。
一次两次的,他觉得臣武实在是太窝囊了,那黄啸天这么羞辱他,他竟然还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尤其是想起上一次臣武跟那一群女人的事,白屿尔的脸就更黑了。
他想让臣武好好解释下,为什么这次又要这么做。
然而这话的意思在臣武这却带着极强的暗示意味。
臣武在心里嗤了一声。
“你之前,没跟我说你想怎么个包养法。”他道
大少爷这么久不联系他,要不是今天搞这么大阵仗,他都快觉得大少爷是把自己忘了。
白屿尔闻言皱了皱眉。
是啊,怎么包养呢。
“怎么,你不明白吗?”白屿尔准备把问题甩给臣武,毕竟臣武原本就是为了被包养去的。
这个圈子里喜欢玩男人的人不在少数,手段更是一个比一个变态猎奇,臣武能接受被女人包养,却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男人。
脱离了那天的环境,臣武迟迟无法做出下一步。
他盯着白屿尔的脸,第一次用视线详细地描摹起眼前这个男人的面容,虽然带着墨镜,但他足以从露出来的轮廓线条判断出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好看。
最终,他还是上前几步,走到沙发边上,在白屿尔面前半跪了下来。
无论如何,都是他自己选的路。
为了老头临死前的执念、自己打拼十余年无所成的不甘,还有
脑海里突然闪现起白屿尔的脸
臣武回了回神,竟发现眼前的白小少爷和脑海里的白屿尔如此的相似。
“你的脸,竟然被打成了这个样子。”
少爷带着薄怒的口吻打消了臣武的思绪,
他抬起臣武的下巴,温热的指腹在伤痕上摩挲,暧昧地带起无法忽视的疼意
谁也看不见那冰冷的墨镜下,白屿尔眼里的心疼和怜悯。
马尔济斯突然发现,好像臣武身上永远都有新的伤痕,不是跌打摔伤,就是肩膀上被重物反复摩擦破皮的淤青。
到底是为什么呢?他想不明白,就算是常常被拉着打架的阿拉斯加身上都不会像这样。
落到臣武眼里,白屿尔的凝视就只剩下了暧昧和调情。
臣武单手握住白屿尔的手腕,另一只手一颗颗地解开了衣领。
他抓着白屿尔的手往下滑,白屿尔的指腹依次落在他的下巴、喉结,然后
指尖的触感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延迟传到时,白屿尔宕机的脑子才堪堪发应过来。
等等,臣武这是在干什么?!
他怎么还不跟自己解释?
“这样,喜欢吗?”
臣武垂眸看着白少爷的手,发现这双手竟也和白屿尔一样,又细又白,这时,昨晚白屿尔那张带着泪意的眼睛又闯入了臣武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