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白屿尔看着眼前这一幕,高声喊道。
臣武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刀尖,心脏狂跳起来,他扔掉铁棍,举手配合
“别动他!陆子仪,你冷静,你最恨的人应该是我,对,你过来”
陆子仪闻言,放下匕首,目次欲裂地朝臣武走来。
顷刻间,臣武已经被五花大绑了起来。
一声闷响,陆子仪捡起铁棍狠狠地打击在了臣武的膝盖上。
“我**吗的!”陆子仪嘶吼。
臣武痛哼一声,扑通跪倒在地。
“砰”“砰”“砰——”
一声接一声的闷响自臣武身上发出。
陆子仪宛如被逼绝境的狂魔,举着铁棒泄愤般的抡在臣武的膝盖、腰腹、肩膀
“去死”“去死”“哈哈哈,去死吧你个杂种!”
十几个汉子被这疯狂残暴的一幕震慑的冷汗直流。
随着铁棒狠狠砸在臣武的后脑,臣武被整个人抡飞了出去。
鲜血如瀑布一样迸射在半空,白屿尔撕心裂肺的吼声撕破了空气
“臣武!——”
臣武神智不清的倒在地上,“你放了白屿尔,他是白家的宝贝,你要是动了他,白家不会放过你”
“你有什么都冲我来,我咳,我什么也不是,你没有任何威胁”
陆子仪扔掉沾满血铁棍,走到了臣武面前。
“陆子仪!你别动他,你不是要钱吗,我都可以给你,别打他求你。”不远处,白屿尔挣扎着往前,铁链在他的肌肤上磨出刺目的血痕,一双眸子变得猩红。
别打了,臣武他真的会死的
他恨,恨他不是一只凶狠的藏獒,此刻可以化成原型咆哮着去撕咬。
他拼命的呼唤系统,却想起系统已经回去交差了。
“啧啧啧,好一个情深似海。”陆子仪听着,阴阳怪气地鼓起了掌。
这时,一个手下战战兢兢的打断了陆子仪,“陆哥,时间不多了,汽油我们已经浇好了。”
陆子仪的脸色闪过一瞬不爽。
他一把扯过臣武的衣领,“臣武,你知道吗,要不是老子时间不够了,老子一定当着你的面,把白屿尔给睡了。”
不顾臣武发狂般的反应,陆子仪起身
“算你们运气好,都给我到地下去做一对鬼基佬吧。”
陆子仪讥讽着,转身离开了厂房。
一把火点燃了满地的汽油,沉重的铁门被人死死关上,斩断了他们所有的活路。
臣武无力的倒在地上,不远处传来白屿尔的嘶吼
“臣武,臣武你别死!”
“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臣武,你说话啊,我害怕”白屿尔的语气变得惊慌。
他怕臣武真的死了。
臣武艰难地掀起眼皮,用尽全身力气把自己撑了起来
“别怕。”他说。
他匍匐着,想要靠近白屿尔,却发现这短短的几米竟如此的遥远。
火浪一片又一片地被点燃,空气里都是呛鼻的浓烟。
臣武看着白屿尔,苦涩的笑了笑,“哥好像没力气了。”
眼泪一滴又一滴的砸落在脚边,白屿尔的目光破碎。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臣武痛苦地闭上眼,眼眸止不住的颤抖,“你如果不帮我,根本不会被牵扯进来”
“我好后悔,”臣武的声线剧烈地颤抖着。
火光跳跃在白屿尔的瞳孔里,“不对”他摇头
明明是他太蠢,轻而易举上了陆子仪的当。
他看着眼前的火浪,只觉得,如果此刻是他生命里的最后一刻,不应该是这样的。
至少,他应该抱着臣武。
“臣武。”白屿尔暗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臣武奋力地看去,在看清那一幕后,瞳孔狠狠地缩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