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一个叫臣武的年轻男人在安保处闹着要见你。”
下人神情紧张地向陆岛风汇报道。
陆岛风神色自若地喝了一口茶,“让他进来。”
哐啷一记重响,臣武破门而入。
“我师父呢,你把我师父怎么了!!”
臣武咆哮着朝书桌前的陆岛风扑去,却被冲上来的保镖摁住。
陆岛风气定神闲的放下茶具,挥了挥手,书房内的保镖和下人都纷纷退出了书房。
“我师父,究竟怎么了。”臣武目呲欲裂,低吼道。
“你从黄啸天那拿到不少所谓证据吧。”陆岛风充耳不闻,反而跟闲谈一般。
“两个蠢货。”陆岛风语气忽转,阴冷地嗤道。“给你看个东西吧。”
陆岛风按了一下遥控,臣武背后的大屏幕突然闪了一下,下一秒,传来了他熟悉无比的声音——
陆岛风:“陈靳师兄,你的徒弟臣武突然来找我,说是我当年害的你截肢保命”
陈靳:“抱歉,当年他太小了,什么事也不懂,可能也记不清,但我知道一切都是意外,是他们误会你了,你别放在心上。”
陆岛风:“那他如果还要拿这件事来威胁我呢?”
陈靳:“那你就把这段录音,放给他听。”
陈靳:“我陈靳,不认为陆岛风是谋害我的凶手,一切只是意外,哪怕真的是他,我也不会追究他的责任。”
“听清楚了吗。”陆岛风按下停止键,笑着看着臣武。
臣武紧紧咬着后槽牙,连额头上,都爬上了青筋。
陆岛风是想告诉他,尽管他拿着所谓的证据,只要他拿出录音,一切都会成为笑话。
a市被联邦m区管辖,按照联邦m区的法律,如被害人有明确选择不追究,那任何人都无法替他上告。
“好,”臣武声线颤抖,“那你告诉我,他人呢。”
“死了。”
陆岛风轻飘飘地说了两个字,仿佛是一件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有永远消失的人,才能守住秘密。”
“我,杀了你!”最后的希望彻底断了,臣武如疯了一般,面容扭曲地扑向陆岛风。
陆岛风再怎么也是练武出身,闪身躲过臣武的攻击。
保镖鱼贯而入,将臣武死死压住。
“把他扔出去。”陆岛风面色阴沉,命令道。
面包车开到a市偏僻的巷子里,臣武被蒙着头踹在了石子地上。
臣武扯开黑布时,巷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电话响了起来
“臣武,警察说没有查到陈靳买票出市的记录,信上明确表明是自己走的,没法报失踪啊。”黄啸天愁的不行,“老头是孤儿,你跟他又没亲属关系,这”
臣武拿着电话的手越来越用力,最后,手机被他扔在地上,屏幕四分五裂。
如果不是他一定要为老头报仇
老头根本就不会死。
“对不起,”臣武崩溃地抱起头,痛哭不已,“老头,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反派黑化值持续飙升中,目前黑化值为94】
【警告,反派黑化值已突破95,请宿主尽快阻止】
【叮咚,反派黑化值已上升,目前黑化值为96】
【啊啊啊啊,完蛋了,马尔济斯,任务要失败了!!】
向来老成的系统跟疯了一样,一颗球疯狂的转圈,直到把自己转晕倒在空中。
“你是说,你查到陈靳最后出现在江边,然后就不见了?”白屿尔坐在书桌前,反问司机。
“陈靳去的地方很偏僻,监控只能拍到这里,至于他去了江边,也是我推断的。”司机指着电脑上的画面道。
“你想告诉我,他跳江了。”白屿尔面无表情,语气平淡道。
司机看了眼面前的小少爷,不知为何一阵寒栗,点了点头。
“我问你,如果他跳江了,那他的轮椅呢。”白屿尔抬起眼皮,嘴角抬起一个冷寒的弧度,“我提过他的轮椅,很轻,如果他真的跳江了,轮椅要么在岸上,要么飘在江面上。”
白屿尔抬起手,重重拍在檀木桌上,一记重响吓得司机一个寒颤
“王司机,糊弄我很好玩吗,嗯?”一向稚气青涩的俊脸,此刻却是前所未有的深沉和冷漠。
“抱歉少爷,我有查到另一批人在监视他,我”王司机连忙低下头,坦白道。
“是陆岛风的人,对吗。”白屿尔仰身,靠在了椅背上,一行一动都与从前判若两人,机警,果断,气势锋利。“爸爸派你来辅助我,同时监视我,因为我叫你查的事涉及到陆家,所以爸爸让你把我忽悠过去,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