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滚间,一双莫名的软套掉在了地上。
沈墨白和顾承明同时盯着那软套愣了几秒
沈墨白:!他的防跪神器!
“这是什么。”顾承明几乎是被气笑了。
由于衣服被撕了,导致膝盖上剩余装备一览无余。
“夫人跪得很有风骨。”
管家的话突然回响在耳边。
沈墨白那张白净的俊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窘迫之色,他连忙解释:“阿白小时候膝盖受了寒,一入秋就疼的厉害,这双软套可以挡住寒气,减缓疼痛。”
又一道更为强劲的内力迸发,沈墨白连人带套,被冲出了房门。
房门被紧紧关上,见下人们惊疑的目光纷纷落在自己身上,沈墨白尬笑着起身,理了理自己残破的衣衫后,镇定地离开了。
殊不知自己衣衫不整不扔出老爷寝院的事情飞快的传遍了整个府邸。
他只是庆幸着顾承明竟然没有一怒之下再刑罚自己。
回去的路上,沈墨白时不时就看见几个下人凑在一起交头接耳,得益于超强听力,将他们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顾承明这话倒是说的不错,府里的下人嘴都忒碎了些。
“可听说了?今日老爷竟为了云娇姑娘出面罚跪了新夫人!”
“那云娇姑娘也忒受宠了,咱们今后去她院里做事手脚可得勤快些。”
“什么呀,你们还不知情吗?老爷去了云娇姑娘院里后,罚了云娇姑娘抱烧滚的热水壶呢。”
“天!这得多痛啊,老爷好狠的心。”
“嘘——谁不知道老爷心思难测,行事狠辣,赶紧闭嘴吧”
一群丫鬟战战兢兢地跑远了。
沈墨白转身看着她们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个顾承明,倒不是完完全全的没有人性啊。
走一趟就又降了四个点,看来他的路子选对了。
沈墨白定定的想
由于云娇被罚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府邸,这段时日,云娇告假,没了领头羊,姑娘们来给沈墨白请安都安分了不少。
经过沈墨白的来回套话,得知这群姑娘原来并非是被沈墨白强行娶进门的
大多都是遇了难,被办案的顾承明随手救下后,无处可去,哭着求着卖身报恩后,被顾承明纳进府里。
她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对顾承明抱有感激之情。
想想也是,在危难之际被一个俊美非凡的大官英雄救美,是个女子都很难不心动。
但这样的好人行为,怎会出现在顾承明这样的大反派身上?
接连几日,沈墨白都没有再见到顾承明
顾承明仿佛日理万机,鲜少会来后院一次。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沈墨白想着那被按了暂停键的黑化值,有些惆怅。
加之自己虽然名义上是顾承明明媒正娶的男妾,但显然他并未把管理府邸的工作交给自己,门外的护卫也不允许自己出府,每日里,自己基本上就是吃了睡睡了吃,无聊的蛋疼。
边牧本身就是一只运动量极高的犬类,这样的无聊高压下,唯一的释放途径便是——拆家
好在顾承明的府邸大,可以给他尽情撒野。
于是,在一日的下午,沈墨白换上一身紧身的劲装,以他那破败小院为起点,狂奔了起来——
路边的名贵花种,抓两朵;
堆积成山的落叶,飞两脚;
小花园里的石头,捡起来砸鸟
宛如魔童降世,所到之处一片狼籍。
“呱啊——”
尖锐的鸟叫声刺破云空,打断了管家的声音。
“老爷,御史中丞蒋大人送来请帖,邀您前去参加他举办的诗会哎呦喂!”
管家被正在尖声怒骂的飞鸟吓了一跳,连忙看去,只见远处的庭院里,一道熟悉的人影正极其恶劣的用石头扔鸟。
他也不是要把鸟砸落下来,也不是想伤了它,只是为了故意恐吓逗弄,那石头次次都将好不好地贴着鸟的尾巴飞去。
一群鸟被召集过来,围着那人头顶上飞,叽叽喳喳地骂得可凶。
没多久,一群鸟就开始天降鸟屎雨了
“喂,你们这就玩不起了啊。”被围攻的少年见形势不对,连忙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