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感应灯亮起时两人又打回了电梯旁,脸上都添了彩,衣服也都扯乱了,纪连一的鞋和裤子上都有鞋印,齐宥礼的脸和脖子红红的,一瞧就是被掐过。
齐宥礼喘着粗气,汗珠从额头滑落,他提着剩下不多的力气,挥着越来越沉的拳头向纪连一打去。
纪连一的呼吸声还算平缓,打拳不是白练的,在体力这方面赢的毫不费力。
他抓住齐宥礼打过来的拳头,用力一拧,再一甩。
齐宥礼被他甩地转了半个圈,还没等停下肩膀就被抓住,紧接着脸就贴上了墙壁,撞的他脸颊生疼,出一声吃痛的闷哼。
他晃动着身体挣扎着。
纪连一没再动手只是就这样按住他,感应灯暗下来,黑暗中两人无声较着劲,交融的呼吸温度烫人。
他们的身体就像那次在台球厅那样紧贴着。
一个回想起当时的窒息感。
一个则把那时的感受当做美味回味。
纪连一按着齐宥礼肩膀的手,手指动了动,有些按耐不住的想要按到他脖颈上。
不知道外面哪里放了烟花,感应灯亮了起来。
纪连一就瞧见齐宥礼汗津津的脖颈因为用力反抗青筋都变得明显。
刺激着感官。
他忽然低头靠近,张开嘴,森白的牙齿透露着危险,粉色的舌迫不及待的先一步压住青筋,舔了上去。
第7章
死命反抗的齐宥礼忽然不动了,瞳孔激颤,如果他的感觉没错,如果他没疯,那么现在这个家伙是在舔他的脖子吧?
一时恍惚。
他们刚刚是在打架吧?不是在做吧?
那他干嘛舔自己啊!
齐宥礼现在就是怀疑世界,怀疑自己,满脑子都是我是谁?我在哪?现在是什么情况?
舔上去的舌碰到他的耳垂,燥热的呼吸不讲理的席卷,从耳朵钻进身体烫的他不受控的抖了下,终于让他认清了现实。
操!
这个变态!
“你给我滚啊……”他压低着声音骂着,语气有点慌,他和别人做的时候只是做,不会接吻,充其量也就是抱抱对方,也不喜欢别人碰他的身体因为他很敏感。
脖子,耳朵,胸,腰都很敏感,他可不想被一个小o碰一碰就抖的不行,那多丢人。
可现在钳制他的手像是一对铁钳,大叔高大的身体将他完全压制住,可不是他轻飘飘就能甩开的小o。
“你他爹的变态啊你!”
齐宥礼骂着挣扎着,原本就怕惊动邻居压低的声音尾音越来越抖。
脖颈的那块肉都快要化了,纪连一甚至能够通过舌头感受到他脖颈青筋的跳动,一下下,跳的很快很快……
让他的牙根都在痒。
口水不受控的冒出来,他的鼻尖也陷在脖颈肉上,他该怎么形容他闻到的味道——肉香,那种纯粹的勾引人欲望的肉香。
让他食欲大动,只觉得无比饥饿。
汗珠从齐宥礼的根滑下来,落在他鼻尖上,香味被放大到极致,他眼睛都直了。
想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