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连一不理他,一门心思喂小狗,小狗的小嘴巴被食物撑的满满的,也不能只吃,纪连一还喂了喝的给小狗,只不过小狗嘴里塞的太满加上小狗又笨,喝到嘴里的牛奶就流出了些。
纪连一用小狗尾巴给小狗擦了擦,恶劣的,把小狗尾巴喂了一截给小狗嘴巴。
还拍了张照片。
——
齐宥礼趴在抬起了些的椅背上,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词:钻木取火。
纪连一的脑袋从后面放到他肩膀上:“所以你是狗?”
齐宥礼即使脑袋迷迷糊糊听到这句还是提起力气:“老子是兽人……”
纪连一:“你是小狗。”
齐宥礼:“我操了……”
脾气大的小狗被他的金丝雀狠狠教训着。
也许是外面的风太大了,把车都吹的晃了起来,一层雪落在了车顶上。
齐宥礼觉得自己要喘不上气了,这车里是没有空气了吧……再这样下去会死……
向后伸去的手不受控的着抖,碰到那廉价的棉服,想要推开。
却在一声高昂的小狗叫声中,死死抓住。
稀里哗啦。
小狗尿在了座椅上。
纪连一也是意外,没想到小狗居然会控制不住尿。
这……
——
车依旧停在路边,纪连一抱着齐宥礼一层层楼梯向上爬去。
“我……我要弄死你……”
齐宥礼有气无力的放着狠话,他还有什么脸见人!
纪连一抱着他回到家,直接去了卫生间,没有浴缸,人站不稳,只能他扶着,他给洗。
齐宥礼推开他向
*
去的手。
“你还干什么!”
“给你洗干净。”纪连一抬起眼皮看向他,“还是说你要留着?”
“我留你爹!”
齐宥礼骂着也没再拦着纪连一,他累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再说了,纪连一是他的金丝雀,他就该伺候自己!
纪连一认真清洗着。
小狗却是慢慢变了脸色,咬着唇靠在纪连一肩膀上。
纪连一就瞧见毛茸茸的尾巴翘了起来,喉结滚动了下,继续清洗。
洗了半个多小时。
他抱着快要洗晕过去的小狗从卫生间里出来。
他的床很小,两人要挤在一起。
齐宥礼很快就睡着了,睡着前还挑剔床一点都不舒服。
纪连一瞧着睡着的人,只觉得像是做梦一样,突然出现要包养他,然后冒出狗耳朵和尾巴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