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紧紧抱住她的孩子。
无声掉下眼泪。
闵从谦身体是僵硬的,但是他能感受到温热的眼泪打湿他的脖颈,像是流进了他的心里,他的血管,和他融为一体。
垂在腿边的手抬了好几下才抬起,生疏地拍了下文锦心的后背。
这是他的——妈妈。
——
薛景明以去卫生间为借口暂时离开了包间,出门口第一时间拿出手机,着急的要确认闵从谦现在的情况,一打开手机,看到闵从谦来的那两条消息后a1pha眼里只剩下了恐惧。
他去找他爸妈了。
闵从谦是个嘴硬心软的人,他的爸妈又是那么真心,他一定会被他爸妈带走的。
薛景明着急的向电梯跑去,同时间给闵从谦打电话。
第一个没打通。
电梯里的薛景明只觉得电梯慢的让他暴躁,手抖的打第二个。
接通后他立即把手机举到耳朵旁:“你在哪?”
“啊?啊——我在市民广场这儿呢,这好多人,好像是有烟花表演,你饭局结束了?那我去接你。”
薛景明从电梯出来扶住墙壁站稳,冷汗从额头滴落,他腿是软的。
“哥?”
薛景明听着自己还没恢复的心跳声,恐惧残留在胸腔回荡着,撑着墙壁的手一点点攥紧,a1pha眼神逐渐坚定。
“我去找你。”
“好啊,这样我们还能一起看烟花,不着急,我等你。”
挂了电话后薛景明联系了秘书,让他处理后续的事情:“就说我在卫生间摔倒去医院了。”
他出了酒店,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闵从谦往台阶上走去,脚步轻快,风吹起他额前的碎,没了眼镜的遮掩可以看出来他眼睛是红的。
他原本以为很艰难的事情,其实真面对了也不是什么天会塌下来的事情。
他不后悔见面的决定。
闵从谦走去上面的平台,拍了张照片给薛景明:【我在最上面。】
他看向热闹的人群,这些日子压在beta心头的山挪开了,他感觉自己浑身都是轻快的,甚至想大喊一声。
然后他真就这么做了。
引来侧目也没关系,喊完的beta轻松的笑了出来。
虽然这次只是短暂的见了一面,但是他知道他们不一样,和薛山青夫妻不一样,和闵凯夫妻也不一样。
薛景明从出租车上下来时,闵从谦他们正在被警察驱赶,台阶附近的位置有安全隐患不让站人。
闵从谦跟着人流往旁边走,给薛景明打了电话:“哥。”
人太多,薛景明跑都跑不起来:“我到了,正往那边走。”
闵从谦:“别来这边了,这边不让站人,都把我们赶走了,你往左边去,我正往那边走。”
薛景明看了眼左边的方向:“好。”
两人没挂电话,闵从谦一边找着能停下的地方,一边说着:“真可惜,我刚才那个位置可好了。”